宁静书阁 > 其他小说 > 老公假死后,京圈大佬给我当舔狗 > 第523章 这只是你的起点,并不是你的终点
宋南栀在产后第二天才真正看清女儿的模样。

念念被放在她身边的小床上,闭着眼睛,小手攥成拳头举在耳边,像一只投降的小猫。她的皮肤不皱了,泛着淡淡的粉红色,嘴唇薄薄的,像霍君霆。鼻子也像霍君霆,挺挺的,小小的。但眉毛像宋南栀,弯弯的,很淡。

“她像你。”霍君霆站在小床边,低头看着女儿,嘴角的弧度已经挂了整整两天,怎么都收不回去。

“鼻子像你。”宋南栀靠在枕头上,声音还有些虚弱,“嘴巴也像你。”

“眼睛还没睁开,”霍君霆说,“但我觉得会像你。”

宋南栀看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霍君霆低下头,看着女儿紧闭的眼睛,沉默了几秒。

“因为好看的都像你。”他说。

宋南栀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笑着笑着牵动了腹部的伤口,疼得她龇了一下牙。霍君霆立刻紧张起来,走到床边俯身问她怎么了,她摇了摇头,说没事,只是笑疼了。

霍君霆看着她,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、难以名状的情绪。心疼,愧疚,感激,还有某种更深的、他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
“南栀。”他喊她的名字。

“嗯?”

“你这几天……有没有想过,给念念起什么名字?”

宋南栀看着女儿,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念栀。”她说,“思念的念,栀子花的栀。”

霍君霆没有说话。他当然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。念念不忘的念,宋南栀的栀。是思念,也是念想。

“我本来想叫她霍念,”宋南栀的声音很轻,“但只有一个念字,太单薄了。念栀,听起来像在喊我,又像在喊她。”

霍君霆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。

“霍念栀。”他念了一遍,“好听。”

展览在念念出生的第四天落下帷幕。

宋南栀没有去现场。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通过简愚发来的照片和视频,看着展厅里人流如织,看着墙上的画一幅一幅被贴上小红点——售出的标记。简愚的作品在开幕当天就被预订了七幅,剩下的三幅在第二天也被抢购一空。法国的一家艺术杂志把这次展览评为“本季最不容错过的当代艺术盛宴”,标题旁边配了一张宋南栀在开幕式上发言的照片。

明桦在电话里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宋总!你知道这次展览的总销售额是多少吗?你猜!你猜嘛!”

宋南栀靠在枕头上,笑了笑,“猜不到。”

“这个数。”明桦报了一个数字,宋南栀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“多少?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明桦又报了一遍,然后说,“简愚一个人的作品就占了将近一半。这小子现在是国际收藏家眼里的香饽饽了,Sophie说有好几家欧洲的画廊想签他,都被他拒绝了。他说他只签jasmine。”

宋南栀看着窗外尼斯的阳光,突然觉得格外的晴朗。

挂了电话之后,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篇法国杂志的报道,手指在“当代最有力量的女策展人”这几个字上停了一下。她想起几年前,她还只是一个在潘达动物园墙壁上涂鸦的年轻画家,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,没有人关心她的作品。而现在,她的名字出现在国际艺术媒体的头条上,她的画廊在欧洲打开了市场,她一手发掘的画家成了收藏家们追逐的对象。

她变了。不只是身份和地位的改变,还有一种更深的、更本质的改变。她不再害怕了。不怕失败,不怕失去,不怕一个人。因为她知道,不管发生什么,她都有能力重新站起来。

“姐姐。”

简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宋南栀抬起头,看见少年抱着一束白色的雏菊走进来,身后跟着Sophie和Léa。Sophie手里拿着一瓶香槟,Léa捧着一个蛋糕,三个人脸上都带着笑。

“恭喜你,宋。”Sophie把香槟放在床头柜上,俯身抱了抱她,“展览太成功了。你是我们的英雄。”

宋南栀笑了,“是你们的功劳。我只是在远处看着。”

“你在这里。”Sophie指了指自己的心脏,“你一直在这里。”

简愚把雏菊插进窗台上的花瓶里,转过身,看着宋南栀。少年的眼神干净而明亮,像尼斯的阳光。

“姐姐,”他说,“我拒绝了那些画廊。”

宋南栀点头,“我知道。明桦跟我说了。”

“我不会离开jasmine的。”简愚说,“永远都不会。”

宋南栀看着他,看了几秒。

“简愚,”她说,“你会有更大的舞台。不是因为我给了你什么,而是因为你值得。jasmine只是你的起点,不是你的终点。”

简愚摇了摇头。少年的倔强在这一刻显露无遗。

“jasmine是我的家。”他说,“我不会离开家。”

宋南栀没有再说什么。她只是笑了笑,转头看着窗外那片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海。

有些东西是拴不住的。

风,海浪,还有天才的光芒。

但她知道,无论简愚走多远,他都会记得这个起点,记得他当初入行只是为了救妹妹。

这已经够了。

念念出生后的第六天,霍君霆收到了从苏黎世发来的复查报告。

他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里,手机屏幕上的德文医学术语他已经很熟悉了。他一目十行地往下翻,心跳在某个地方骤然停了一拍——然后更快地跳了起来。

各项指标均在正常范围内。未见复发迹象。心脏功能恢复良好。建议保持定期复查,正常生活。

正常生活。

这四个字他等了太久。等到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等到了。

霍君霆靠在蓝色的塑料椅上,仰起头,看着走廊天花板上的白色灯光。光线有些刺眼,刺得他的眼眶泛红。他用手背遮住眼睛,在无人的走廊里,安静地、无声地,笑了很久。

他站起来,推开病房的门。

宋南栀正在给念念喂奶,听见动静抬起头,看见他的表情,微微愣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
霍君霆走到床边,蹲下来,平视着她的眼睛。他的眼眶是红的,嘴角是上扬的,表情介于笑和哭之间,看起来有些滑稽,但宋南栀没有笑。

“报告出来了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哑。

宋南栀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“一切正常。”霍君霆说,“医生说,可以正常生活。”

宋南栀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然后她伸出手,放在他的头顶,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,像一个母亲抚摸自己的孩子。

“霍君霆,”她说,“你做到了。”

霍君霆握住她的手,把脸埋进她的掌心。他的肩膀微微颤抖,但没有声音。宋南栀感觉到掌心里湿润的、滚烫的温度,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让他靠着,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。

念念在宋南栀怀里吃完了奶,打了个小小的嗝,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。
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的海风和偶尔传来的海鸥叫声。

过了很久,霍君霆抬起头,眼睛还是红的,但表情已经平静了。

“南栀,”他说,“等你能出院了,我们一起去海边走走?”

宋南栀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,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好。”她说,“带念念一起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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