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自己怎么不来?”
“他说你让他回去,他不敢来。”
我看着那两串糖葫芦,忽然觉得鼻子一酸。
这个混蛋。
该来的时候不来,不该来的时候偏来。
现在倒是听话了。
我拿起一串糖葫芦,咬了一口。
酸酸甜甜的,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“好吃吗?”江淮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笑了笑,笑容里有一丝苦涩。
他坐在我身边,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“江淮,”我忽然开口,“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?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绾绾,如果我说,我不希望你回去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?”
我放下糖葫芦,看着他。
“不会,”我说,“因为我也很自私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顾烨是我的夫君,我和他有三年的感情,他为我做了很多,我不可能放弃。”
“而你,”我看着江淮的眼睛,“你等了我七年,帮了我很多。”
“你们两个人,一个让我心疼,一个让我心软。”
江淮看着我,目光温柔而复杂。
“绾绾,我当初赠与你的手镯是江家主母的标志,它会永远属于你。”
“不管你怎么选,我都不会怪你。”
“因为能遇见你,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。”
我看着他的身影在暮色中远去,最终隐于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