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宁愿你恨我，也不愿意你死。”
和江淮说的一模一样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顾烨，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？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你不告诉我真相，不是你在那场大火里让我一个人逃走，甚至不是你在我的葬礼之后娶了沈惜。”
“我最难过的，是你不相信我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，你不相信我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陪你演完这场戏，你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，而不是一个可以并肩站在一起的妻子。”
顾烨的眼眶更红了。
“绾绾，我不是——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我打断他。
他闭上嘴，安静地听着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，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冒险，我都知道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当你把我推开的那一刻，我心里是什么感受？”
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那些日日夜夜，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？”
顾烨站起身，蹲在我面前。
“绾绾，”他的声音也在发抖，“我知道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给我一个机会，让我弥补，好不好？”
我看着他那张憔悴的脸，看着他手里始终攥着的那枚玉佩。
心很疼，可有些东西，需要时间来愈合。
我转过身，背对着他，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绾绾——”
“回去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。
身后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。
我听到他沙哑的声音：“好，我回去。”
“但你记住，我会一直等你。”
“不管多久，我都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