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我以为李浩和刘雯萱是失踪了,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劈腿狗血的剧情。
不过,这让我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下了不少。
最起码这证明失踪的两个学生应该没出什么事,这对我来说就是好消息。
不过,即便如此,我还是得先找到那两个学生才行。
他们打不打野炮我不管,但是今天我没有查寝,要是在这种情况下两个同学真出了什么事,那我就要背大锅了。
只是,缅寨大得很,加上现在是半夜,要找到他们两个也绝对不是什么一件容易的事。
思来想去,我在安慰了陈萍几句后,还是给带队的陈玲儿老师打了电话。
在电话里简单和陈玲儿沟通后,陈玲儿便和另外两名男老师赶了过来。
三名老师赶来后,先是尝试着拨打了李浩和刘雯萱的电话,结果提示两个人的手机全都已经关机了。
最后,陈玲儿决定,我和他们四个老师外加四个班的班长,一起去找李浩和刘雯萱。
之所以没有带太多学生,也是怕再出现什么意外。
因为不熟悉缅寨,我还特地叫上了当地的向导跟着我们一起找人。
只不过,我们这一群人在寨子里找了足足一个多小时,也没有看到李浩和刘雯萱的影子。
这让我原本放下的心,又悬了起来。
按理说,李浩和刘雯萱就算出去幽会干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,也没必要走那么远啊。
毕竟他们也不熟悉缅寨,万一走远了找不回来怎么办?
可我们这一群人把附近都找了个遍,愣是没找到他们。
这时候,缅寨的向导突然把我拉到了一边,在我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:陈领队,那两个学生不会跑到蛇岭山里面去了吧。
“蛇岭山?那是什么地方”我眉头一皱,压低声音反问道。
向导叹了口气,指了指右手边远处的一片黑蒙蒙的原始森林。
“那里就是蛇岭山,里面的路盘根错节,就是我们当地人走进去都有可能迷路,而且蛇岭山之所以叫这个名字,就是因为里面的蛇特别多,而且大部分蛇都是毒蛇。不仅如此,蛇岭山里面还……”
没等向导把话说完,一班长张宇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见状,我赶紧走了过去。
接通电话后的张宇木讷地嗯啊几句后,突然看向我和三名老师说:“就在几分钟前,王闯也不见了……”
听到这个消息,我的头皮一阵发麻,这他妈的,失踪的李浩和刘雯萱还没找到,这怎么又丢了一个。
让我心态更爆炸的是,仅仅隔了不到半分钟,二班长和四班长也先后接到了电话。
同样的,他们两个班竟然也各失踪了一名同学……
就在陈野讲述到这里时,他的身体突然变成了半透明状,就好像随时要消散一般。
见状,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,试探性的冲着陈野问道:“陈野,你没事吧?”
陈野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是指我的身体对吧,没事的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果不其然,过了一会儿后,陈野的身体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,随后他便继续讲述起了后面的故事。
……
我当时站在原地,感觉大脑一片空白。一旁的陈玲儿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。
至于那两个一直围着她转的男老师,更是慌得不行。
其中一个,还嘴唇哆嗦的说什么,要是真出了人命,他们就都完蛋了。
不过很快,我便恢复了冷静。我知道,现在一定不能乱。
于是,我便看向一旁的向导,询问他说:“对了向导大哥,你刚才说蛇岭山里面还有什么?”
向导朝着远处那片黑黢黢的山林看了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忌惮。
过了好一会儿,向导才重重的叹了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的说:“蛇岭山里面还有蛊娘。我们缅寨的蛇岭山,是蛊娘的地盘,那是我们寨子里最大的禁忌,外人进去,十有八九是出不来的。蛊娘养着引蛇蛊,那蛊能勾人的魂,让人心神不宁,不自觉地往山里走。进去的人最后要么成了蛇的牙祭,要么就成了蛊虫的养料。”
引蛇蛊?
在听完向导说的这些后,我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。
这时,我突然想起陈萍之前说的,他说李浩跟她打电话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突然说要分手。
有没有可能,其实那会儿李浩就已经中了那个引蛇蛊?
如果晚上那会儿我没有嫌麻烦坚持去查寝,可能一早就会发现出什么异常了。
想到这,我一脸自责的攥了攥拳头,然后咬着牙低声说道:“咱们不能再耽搁时间了,现在就得就得去蛇岭山里找人!”
说完,我又看向了陈玲儿和那两个男老师,继续说道:“三位老师,你们就留在寨子里守着剩下的那些学生。记住,一定要把各个宾馆的门都锁好,不允许任何人出门。万一再有人失踪,那就真的麻烦了!”
那两个男老师听到我说的话后,就像是得到了什么赦令一般,连连点头,那样子,恨不得立刻就躲回宾馆里。
而陈玲儿则是咬了下嘴唇,眼神坚定的看着我说:“陈领队,我得跟你一起去。我是带队老师,学生出了事,我不能躲着。”
看着陈玲儿坚定的眼神,我知道,就算我再劝她留在宾馆,她肯定也不会听,索性我便点头同意了。
不过,光靠我和陈玲儿以及向导三个人,去蛇岭山是肯定不行的。
于是,我又让陈玲儿从每个班,各挑了一个胆子大的男同学和我们一起进山找人。
其中一班长张宇,二班长马大壮,四班长胡超主动请缨要和我们一起。
除了这三个班长之外,陈玲儿又叫上了三班一个块头特别大的男生,名叫王磊。以及五班的一个戴眼镜的小瘦子,名叫何博。
人找齐后,我又让向导找了几把柴刀,几瓶矿泉水,还有一盒火柴。
之后,我们一行八人,便打着手电筒,朝着蛇岭山走去。
蛇岭山的入口,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,脚下是厚厚的腐叶,踩上去软软的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这声音在平时听的话,倒也没什么。但此刻,在这寂静的深夜里,听得却叫人头皮直发麻。
我们小心翼翼的往山里走着,手电筒的光在林子里来回晃悠着,照到的全是一些歪歪扭扭的古树。
这些古树的树枝交错着,就像是一只只的枯手一样,感觉随时就会朝着我们抓来。
地上,还有随处可见的蛇蜕,各种颜色的蛇蜕缠在树根上,看着让人不寒而栗。
向导走在最前面,他手里拿着一根长棍,不停的拨弄着前面的草。嘴里还时不时的会念着我也听不懂的缅语。
就这样,往前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,走在中间的张宇突然喊了一声:“陈领队,你看这个!”
我顺着他手电筒照着的光看去,发现地上有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。
但此时,手机的屏幕已经被摔地粉碎,机身上有两个细细的牙印,沾着一点点黑色的血。
手机的旁边,还有一个银色的发夹,上面是一朵牡丹花的图案,而这个发夹上同样也沾着黑血。
“陈领队,这个发夹是刘雯萱的。”站在一旁的何博出声提醒我说道。
三班的大块头王磊也开口说:“那个碎掉的苹果手机是李浩的,当时还是我陪着他一起去手机店买的呢。”
“看样子,他们就在附近,大家两人一组一起,分头去找!”我情绪有些激动的喊道。
很快,众人便分散开来,拿着手电筒在林子里四处搜寻起来。
可就在我们这些人刚分开没一会儿,和我一组的张宇,突然啊的大叫了一声。
紧接着,他的身体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扭动了几下,然后就像是丢了魂一样,嘴里一边嘀咕着我听不懂的话,一边疯了一般的朝着林子深处跑了过去。
这时,一旁的向导连忙出声提醒我说:“那小子好像是中蛊了。”
看着张宇的背影,我来不及多想,赶紧快步冲了过去。
其他人也快速凑到了一起,和我一起追了过去。
大概跑出去十来米远后,我总算是追上了张宇。
可当我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时,却发现他的力气大的惊人。
只是轻轻一甩,就把我的手甩开了。
最后,还是我和其他几个同学一起合力,才将张宇按在了地上。
这时,我才发现,张宇脖子那里,竟然有两个细细的红色牙印。
牙印周围的皮肤,已经开始发黑,还隐隐有蔓延的趋势。
向导过来看了一眼张宇脖子上的牙印,摇了摇头说:“果然,这小子是种了蛊毒。得赶紧去找半边莲和鱼腥草!”
“去哪找?”我下意识的问道。
“这两种草在溪边最多,捣碎了敷在牙印上,可以暂时压制蛊毒!”
我思索了片刻,便让陈玲儿和其他几名学生留在原地,我和向导去溪边寻找半边莲和鱼腥草。
很快,在向导的带领下,我们两个就来到了一条小溪边上。
半边莲和鱼腥草很好找,没一会儿,我和向导两个就摘了一大把,回到了原先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