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。
【女鹅别急!】
【沈听风蹦跶不了多久了!】
【对,等他露面,就完了!】
阮秋词看着弹幕,嘴角勾了勾。
她走回作坊,坐在桌前。
拿起笔,开始写信。
这封信,是写给余秋池的。
她要用余秋池,把沈听风引出来。
写完信,她叫来红梅。
“把这封信送到余府。”
“交给余秋池。”
红梅接过信,转身出去了。
阮秋词靠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。
现在,她只能等。
等沈听风上钩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到了傍晚,红梅回来了。
“小姐,信送到了。”
“余秋池看完信,脸色很难看。”
阮秋词笑了。
“她说什么了?”
红梅想了想。
“她说,明天午时,城西茶楼见。”
阮秋词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站起身,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沈辞远回来了。
“二叔。”
沈辞远看着她。
“我派人盯着余秋池了。”
“她今天下午出门了一趟。”
“去了城西的一个破院子。”
阮秋词眼睛一亮。
“沈听风在那里?”
沈辞远点头。
“应该是。”
“我派人去查了。”
“那院子是余家的产业。”
阮秋词的手指攥紧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沈听风一定躲在那里。”
沈辞远看着她。
“你想怎么办?”
阮秋词想了想。
“明天午时,余秋池约我在城西茶楼见面。”
“我去赴约。”
“二叔你带人埋伏在茶楼外。”
“等沈听风出现,就抓住他。”
沈辞远皱眉。
“太危险了。”
阮秋词摇头。
“不危险。”
“余秋池不敢在茶楼动手。”
“那里人多眼杂。”
沈辞远沉默了片刻。
“好。”
“但我要跟着你。”
阮秋词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两人回到府里。
阮秋词坐在房间里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心里却异常平静。
明天,就是她和沈听风的最后一战了。
她一定要赢。
第二天午时。
阮秋词换了一身素色衣裳,往城西茶楼去。
沈辞远跟在她身后。
到了茶楼,余秋池已经在等着了。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脸色阴沉。
看到阮秋词进来,眼里闪过一丝恨意。
“阿词姐姐。”
阮秋词走过去,坐在她对面。
“余小姐。”
余秋池冷笑。
“阿词姐姐这次找我,是想做什么?”
阮秋词拿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只是想跟余小姐谈谈。”
余秋池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谈什么?”
阮秋词放下茶盏。
“谈谈沈听风。”
余秋池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阮秋词笑了。
“余小姐别装了。”
“沈听风就躲在你家的院子里。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余秋池的手指攥紧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阮秋词靠在椅子上。
“余小姐,我劝你还是老实点。”
“沈听风是逃兵,是叛徒。”
“你窝藏他,是要杀头的。”
余秋池的脸色更白了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阮秋词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要你把沈听风交出来。”
余秋池冷笑。
“不可能。”
阮秋词挑眉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她站起身,往外走。
余秋池也站起身。
“阮秋词,你别太过分!”
阮秋词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过分?”
“余小姐,你窝藏逃兵,才是过分。”
说完,转身走了出去。
余秋池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。
她咬了咬牙,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阮秋词走出茶楼,往街上走。
余秋池跟在她身后。
“阮秋词,你站住!”
阮秋词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她。
“余小姐还有什么事?”
余秋池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阮秋词笑了。
“我要沈听风。”
余秋池的眼里闪过挣扎。
“我可以把他交给你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阮秋词挑眉。
“什么条件?”
余秋池压低声音。
“你要把瓷窑的方子给我。”
阮秋词笑了。
“余小姐,你在做梦吗?”
余秋池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不答应?”
阮秋词转身就走。
“不答应。”
余秋池追上来。
“阮秋词,你别走!”
就在这时,一个人影从巷子里冲了出来。
是沈听风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刀,直直地朝阮秋词刺过来。
阮秋词的脸色变了。
刀光在阳光下泛着寒意。
阮秋词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想躲,可身子却僵在原地。
就在这时,一个人影从旁边冲了过来。
沈辞远一把将她推开,自己却被那把刀刺中了肩膀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裳。
“二叔!”
阮秋词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沈辞远捂着肩膀,脸色苍白。
他抬起头,看向沈听风。
“你疯了?”
沈听风握着刀,眼里满是疯狂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是你们逼我的。”
他指着阮秋词。
“都是她!”
“要不是她,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?”
阮秋词站起身,看着他。
“沈听风,你自己做了什么,心里没数吗?”
“当逃兵,通敌,假死骗人。”
“哪一样不是你自己做的?”
沈听风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闭嘴!”
他举起刀,又要朝阮秋词冲过来。
沈辞远忍着疼,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。
刀掉在了地上。
沈听风踉跄了几步,摔在地上。
这时,埋伏在周围的侍卫冲了出来。
几个人一起上前,把沈听风按住了。
沈听风挣扎着。
“放开我!”
“放开我!”
侍卫们不理他,直接把他拖走了。
余秋池站在旁边,脸色惨白。
她想跑,可腿软得迈不开步子。
阮秋词看向她。
“余小姐,你也跑不了。”
余秋池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阮秋词,我求你。”
“放过我吧。”
阮秋词冷笑。
“放过你?”
“你窝藏逃兵,陷害我。”
“现在知道求我了?”
余秋池跪在地上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你放过我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阮秋词转过身,不再看她。
“晚了。”
侍卫们也上前,把余秋池押走了。
街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阮秋词顾不上这些,快步走到沈辞远身边。
“二叔,你怎么样?”
沈辞远的脸色更白了。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