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静书阁 > 其他小说 > 诡异boss们对我产生了食欲怎么办 > 第39章 钓她!不愧是副本最强男狐狸精~
这回司绮没回避,也没躲开。
或许是不确定之后还有没有机会活,她被他抵在墙上,双腿缠上他的腰夹紧,垂眸自上而下的眼神看着他,“好啊。”
她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胸口的衬衫,娇媚的笑淬着有人上瘾的毒,伸进他的西装衬衫,将他对她做的,悉数归还,变本加厉。
“嘶。”
男人身体肌肉紧绷到快要爆炸,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脆弱被她轻易击碎,露出他最真实凶悍的本性。
“这样?还是……这样?”
她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,掌握着他的情欲,折磨着他不堪一击的自制力。
“季治安官这么敏感可不行。”
娇嫩的手掌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抚摸到结实的脊背,顺着脊骨的凹槽一路往下……指尖在他的腰窝打转,脊背激起战栗,钻心的痒。
男人的呼吸都快烧起来了,眼神炙热又疯狂,抱着她的胳膊因激动而颤抖。
他侧头想去吻她的唇,司绮毫不留情地抽身躲开。
“嘘。”她捂住他的嘴,竖起耳朵安静聆听。
似乎听到有什么兽类的喘息,就在他们附近。
“我们得走了,宝贝。”
司绮故意学着他的调调,低头凑到季宴礼耳根,坏心眼地吹了一口气,“等安全了再继续啊。”
季宴礼被她猛地一挑逗,差点完蛋。
他突然很后悔,没事干嘛要在这鬼地方逗她。
再这样多来几次,他肯定就废了。
他抵着司绮的额头,汗湿的发有些凌乱,粘成一团,跟着呼吸发颤。
“你等着。”他咬牙。
司绮被他重新打横抱在怀里,但这个姿势让她腿心不太舒服,细长的胳膊如藤蔓缠上他的脖子,蹭着他结实的胸口调整了一下,忽然注意到他变得更加紧绷僵硬的胳膊,以及衬衫不明的突起……
有趣。
这样的反差让她不由想到一个人。
季宴礼确实和他很像。
不过时间有些久了,再加上两人的脸不一样,司绮也是过了很久才想起来,或许她可能真的和他有过不止一次的交集。
“在想什么。”
他低头,那双漂亮狭长的眼睛里像是盛满了碎钻一样闪闪发光。
司绮脱口而出,“你啊。”
在想……你。
季宴礼的表情明显有些呆滞,她笑了,怎么这么不禁撩。
“你知道这里关着什么吗。”
禁区几乎没什么灯光,仅靠月光和季宴礼记忆的路线穿梭行走。
她能听到这里似乎关了什么,努力用【天眼】的天赋去感知,但因为距离隔得远,几乎一无所获。
“不算人的人。”
司绮:“……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可以理解为,行尸走肉。”
“丧尸吗。”
这破游轮还搞病毒研究?
“不是。”
季宴礼对他手里管着的那批异类,微微皱眉:“他们保有人类的智慧,痛感极低,比丧尸还恐怖。”
“你们养这些人干嘛?”
季宴礼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不是我们养的。”
“他们是自愿变成这样的。”
“我们只提供生存空间,选择权在他们手里。”
她才不相信,在剥削劳动力的天使游轮上,真会有人做慈善。
“那怎么不击毙?养着当生化武器吗。”
司绮故意激他,“反正目的地也是死海……哦,你们是故意开到死海抛尸的吧。”
到时候只要把他们往海里一丢,这些似人非人的生物就全都得死。
季宴礼没有回答。
走廊很静,静到她可以听到季宴礼的心跳。
“三言两语很难说清,但你只需要知道——”
“我们这么做,是在帮他们摆脱苦难。”
司绮:?
bro,你的逻辑真的很奇怪。
你是在杀人诶。
能把杀人讲得跟救人一样理直气壮,难怪你会成为boss级别的诡异了。
毕竟,从根上就烂了。
季宴礼漂亮的脸蛋又重新挂上桀骜不羁的笑,“如果某天你也必须清醒而痛苦地活着,一定也会希望自己能有机会登上这艘‘天使游轮’。”
“不。”
司绮挑眉,不置可否。
“我死都不会把命交到别人手里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针,狠狠钉进他的灵魂,震得他头脑发懵。
她也曾对他说过这句话。
然后说完,就亲手把刀子插进了他的心脏。
季宴礼乌黑的瞳仁定定落在她脸上。
灵魂深处再次涌动起无法平息的涟漪。
他对她的感情很复杂,复杂到只能遵从本能去感受。
但他却觉得很新鲜。
想起来得越多,就越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。
越接触,越上瘾。
他一路上都没再发表过什么言论,只专心带着司绮跑路。
尤其是温以墨的人追下来,他还带着司绮巧妙避开了他们的搜查。
“你经常来啊?”
“嗯。”
季宴礼觉醒以后,就积极探索离开副本的办法,但基本都以失败告终。
不过每一次重启,他的记忆都还在,对这里的情况再了解不过。
司绮注意到他从进入这里开始,走的路线每一步都需要极其刁钻的角度,才能精准踩中监控死角。
如果说他第一次来,她百分百不相信。
“到了。”
几分钟后,季宴礼带着司绮来到一扇大门前。
这里用的是厚重的银白色金属门,好像一座隐蔽在科幻世界存在的实验室,乍一看像是末世里的人类基地,挺不吉利的。
季宴礼把人放在地上,掏出手枪换弹,“接下来,我们需要穿过复杂的迷宫,才能到达出口。”
“但我剩下的子弹不多。”
“迷宫出口就在医务室附近,如果你能逃得出去,可以向温予安求助。”
季宴礼停顿了一秒,还是说:“他一定有办法从温以墨手里保下你。”
把自己的女人推到别人怀里的行为非常伤自尊,但在司绮的安危面前,这根本不算什么。
不过。
司绮抬头看他,“你就这么肯定,等会你必死无疑?”
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交代遗言立flag。
季宴礼哽了一下,莫名其妙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影视剧里会这么说的,基本上都得死。”
季宴礼:“……”
被老婆咒死,可不是什么笑得出来的事。
他嘴角努力扯了一下,却是比哭还难看。
“游彻发现你不见,手下知道我带你跳进禁区,他百分百会来出口守株待兔。”
“不想被他掳走,就去找温予安。”
“他有地方能保你。”
男人眸光幽深,如黝暗深沉的潭水,锁得她移不开眼,里面的爱意和柔情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司绮是见过这种眼神的。
不过那是在另一个男人的眼睛里。
司绮的心,似被一道饱涨的裂痕给撑开,酸胀得难受。
她不想再看,刚要别过脸,忽然下巴被人捉住。
季宴礼低下头来,面孔越贴越近,高挺的鼻尖轻轻地蹭着她的鼻尖,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。
“但有一点你千万记住。”
“绝不要吃他给的任何东西。”
“连水都不行。”
司绮微微怔住,他说这话没有嫉妒厌恶,只有担心。
他是真的在为她考虑。
司绮伸手抚上他的脸。
季宴礼微微一怔,但没躲,还悄悄偏头在她掌心蹭了一下,一副惹人怜爱的猫猫模样。
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,浓密如羽扇,却掩饰不住他眼里那抹缱绻的眸光,温柔地投映在她眼底。
司绮整颗心在疯狂地跳动,感觉被撩拨得像是纣王看见了妲己。
实在是太犯规了。
“季宴礼。”
“我能相信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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