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来的巡逻队对着窗口张望半天,根本没看到人影。
把人跟丢了,警卫有点害怕,慌张地拿出对讲机呼叫队长:“队长,怎么办?他们跳楼了!”
队长的音量猛地拔高: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给我找!”
“是!”
队长这边一闭麦,擦了擦额头的汗,赶紧掏出手机给温以墨打电话。
“教主,那位小姐被季治安官带着跳楼了,您看——”
对面停顿了一秒,皱眉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就是,”队长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,“他们跳、跳楼了。跳到禁区里去了,现在我们的人跟丢了……”
他越说越心虚,视线停在楼下墙上的【禁止入内】牌子上,心脏扑通直跳。
“废物!”
队长承受着温以墨中气十足的怒火,表情有些扭曲,但不敢吭声。
“立刻派人下去找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什么。”
温以墨冷笑,“不想找?行,那你就去给那些东西送饭。”
“我找!我找。”
但他犹豫着问,“那如果游会长问起新娘的下落…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
温以墨看着从前面传来的视频,季宴礼抱着司绮越过窗户跳楼的画面,嘴角噙着一抹笑,“他的未婚妻,和其他男人私奔了。”
队长感觉后背都凉了。
这话说出去,怕不是要被游彻以玩忽职守为由祭天啊!
但在温以墨面前,他别无选择,只能当一回温顺的小绵羊,一边安排手下潜入禁区找人,一边注意游彻的动静。
……
禁区内。
司绮死死搂住季宴礼的脖子,恨不得在下坠的半空就把他掐死!
“宝贝。”
“想跟我锁死,可以换种方式。”
季宴礼显然很享受司绮难得可贵的主动。
真变态。
司绮嫌弃地缩了缩脖子,“受虐狂吗。”
“嗯。”
季宴礼故意坏笑,凑近:“既然不爱,恨也可以。”
他盯着司绮的唇,想起落地前肾上腺素飙升,落下的那个吻。
好甜。
比吃她还要甜。
突然很想再来一下。
他情不自禁低下头,想再深入尝一下她的味道,是不是和她本人一样柔软香甜,一只小手啪一下拍在他脑门上。
“你牙上有菜。”
季宴礼:“……”
男人没动,保持着被她拍脑门的姿势,公主抱站在原地,一双眸子黑沉沉地看着她。
空气凝固了片刻,司绮率先移开视线。
“你知道要怎么出去吗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男人没好气地回她。
“……”
司绮把手抽回来,好奇打量他的表情。
生气了?
她伸手捏了把季宴礼的脸,手感比想象中更q弹爽滑,也更紧致,“你故意的?”
“是又怎样。”
明明是在生气,但抱着她的胳膊力道更大,也更紧了。
她的身体很香,也很软,穿着单薄吊带丝绸睡裙的身体贴着他健硕的肌肉。随着他收紧的动作,更大面积地覆盖上来,随着她不太舒服的调整摩擦过他胸口的肌肉。
季宴礼明显感觉身体被点燃,他盯着她那张妖而不媚的小脸,喉结难耐地滚动,声音微哑,“你又不会哄我。”
司绮被他严严实实地抱着,原先她并不在意,但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,也逐渐察觉不对劲。
烙铁一样,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和温度。
他对她动了情。
司绮心跳加速,也不敢乱动了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。
“怎么?我哄你,你就能安全带我出去?”
司绮看到墙上似乎有干涸的血迹,以及到处都是危险禁止靠近的标志,心里发毛。
这该死的狗崽子不会是故意带她进来的吧?
季宴礼喉间的软骨连番滚动,即使那股冲动在血管内快要爆裂,脑子过电般隐隐发麻,他也还在拼命忍着。
“你猜。”
这什么回答。
司绮觉得这人就是故意在耍她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
她挣扎着要下地。
季宴礼的气息完全将她包裹住,他低头嗅了嗅她的脸颊边,精致的下颌蹭了蹭她的侧颈。
他能清晰嗅到她身上独有的甜味,像是最让人上瘾的药,无时无刻都在引诱、挑逗他的感官。
“不放。”
司绮被他高挺的鼻梁磨得难受,可他一身蛮力,她推又推不开,气得直接薅他头发往外拽:“季宴礼!我没空陪你胡闹,你——”
司绮挣扎的动作不小,他干脆将人举抱起来抵在墙上,一条腿伸进她两腿间,将她置于自己上方一点的位置,和她平视。
“不会哄人也没关系,我教你。”
季宴礼眼尾微红,指腹轻轻捏着她的鼻子,喉结滚动得厉害,狭长眼瞳里蒙上一层满是念欲的雾。
司绮:???
谁家好人这样哄人啊?
司绮无法呼吸,下意识张嘴喘息,要继续骂他“狗崽子”,小巧的舌尖稍稍探出一点头,就是这个瞬间——
他低头吻上去。
她张嘴就咬。
但季宴礼预判了她的行为,压根就不给她这个机会。单手抱她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,强势吮吸,反复关照这股一直引诱他的香甜。
她死死揪住他的领口,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季宴礼身上,暂时没力气说话,手在他腰间配枪的位置摸了一把,想给这王八蛋突突突一番,结果就摸到一手……
腹肌???
男人笑了,故意吻到她耳边,打趣:“小馋猫。”
司绮:“……”
因为被抱起来的姿势,她双腿无法触地,没有安全感就下意识夹紧他的腰,刚好变相方便了男人的动作。
司绮像触电一样,喘息着咬唇,“季宴礼……”
被触碰的位置传来磨人的难耐。
这种隐蔽的,隔靴搔痒,一边让人舒服畅快,一边又让人空虚。
她咬着牙,努力压抑快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猫咪叫,整个人晕晕乎乎,又爽又烦。虽然她平时工作忙,没谈过正式的男朋友,但该有的需求早有了,并不是没经验的小白花。
她平时压力大,也会用特殊的18R全息游戏解压,如今被这种魅魔一样的npc撩拨勾引,她也很难把持住啊。
司绮对这个不按套路出牌,想方设法要跟她来点成人剧情的npc绝望了。
该不会真要在这鬼地方野战吧?
司绮脑子都乱成了一团粥,就想顺着情欲一坠到底算了。
“宝贝,哄哄我,嗯?”
季宴礼低低喟叹,一只手臂像是锁链绕过她的小腹,细碎的吻不停落在她耳朵,脖颈……就像一只大猫猫翘着毛茸茸的大尾巴用柔软的身体不停蹭着人撒娇。
司绮听着他在自己耳边用低低沉沉的嗓音发出性感满足的粗喘,让她心脏扑通扑通乱撞,轻飘飘的尾音滑入她耳中,撩得她全身发麻。
他口吻完全变了。
变得有一点……委屈。
“一下就好。”
季宴礼忍到了极致。
他眼神闪烁着微危险的光,表情却透着委屈和渴望。
“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