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泽渊吻了好久,察觉施向雪似乎喘不过气来了,于是让她松口气。
施向雪瞪着他,楚泽渊黑眸幽深盯着她看,她还没开口说话,他又吻她。
然后他将她抱起来,往床的方向走,将她压在床上。
施向雪紧张起来,他想干嘛?
靠,这家伙不会想要强迫她吧?
不料,楚泽渊嘴唇移到她耳边,低沉的,“睡觉。”
施向雪推他,“你能不能滚出去。”
楚泽渊抱紧她,回她,“你说我薄情寡义,我伤心了,我必须得让你感受到我的浓情蜜意。”
“一起睡,我抱你睡。”
“既然我客客气气的,你还是对我冷嘲热讽的,那我就死皮赖脸算了。”
施向雪气笑了,“你什么时候对我客客气气过,你明明一直都是死皮赖脸。”
楚泽渊跟着她笑,“是吗,那可能程度不够,我需要加强。”
说完,他亲了她一口。
“睡觉吧,你不能累吗?”
“要是不累,我们……”
说着,楚泽渊的手开始乱动了。
施向雪连忙制止他,“你滚到一边去睡,这样我睡不了。”
楚泽渊听她话,滚到一边去,但侧躺着,仍搂抱着她。
“这样舒服了吧?”
施向雪用力推他。
楚泽渊沉声的,“别折腾了,你越折腾,我火气越大,懂吗?”
施向雪不动了,沉默了一会,冷声的,“你敢,我就一定报警告你。”
楚泽渊也沉默了一会,幽幽的,“睡吧,来日方长。”
施向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给气死了,翻身面对另一边,背对着他睡。
她的确也太困了,很快就睡着了。
连番折腾,楚泽渊却很难睡着了,感受着怀里的温度,好久好久,才睡了下去。
楚怡一晚上都没睡,她进了卧室,锁了门,没让马信鸿进来,所以马信鸿是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睡的。
楚怡一晚上都在看老莫传给她的录音和录像,光是录像,就可以看到马信鸿是清醒地让施彤上他的车的。
录音是马信鸿午夜离开别墅,去找施彤吵架的录音,听录音内容,他的确是和施彤有一腿了。
楚怡气得咬牙切齿,想杀了施彤,想将马信鸿大卸八块。
她对施彤那么好,她怎么能这样对她,真是狼心狗肺。
她一定要整死施彤。
楚老太爷一向都早起的,但因为昨晚闹腾了一番,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早起,楚怡也不能去敲他门,于是她洗了把脸,下楼到客厅坐着等。
管家和张姨起来做早餐,看到她在客厅里,吓了一跳。
张姨走过去,“大小姐,需要给你现在做一份早餐吗?”
楚怡哪里有胃口,摇头说不用。
管家上楼去了,等老太爷起床好服侍他。
八点钟,楚老太爷由管家虚扶着下楼来了,坐在单人沙发上,看着楚怡,
“昨晚没睡?”
楚怡心口酸楚,声音微哽的,“哪里睡的着。”
楚老太爷淡道:“别人犯错,你干嘛惩罚自己?”
楚怡咬牙切齿的,“爷爷,我要整死施彤,我要整死施家。”
楚老太爷看她一眼,觉得讽刺,前几天她还叫他帮施家呢。
“那马信鸿呢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楚怡一愣,板着脸,“别跟我提他,我现在懒得想拿他怎么办,我现在只想整死施彤。”
“我对她那么好,她竟然勾引我老公,我一定要她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楚老太爷看着她,“关键是马信鸿,不是施彤,马信鸿肯定不只有施彤一个女人,你能整死几个?”
楚怡噎了,想到马信鸿一直在外面寻花问柳,不只有一个女人,她就心如刀割。
“爷爷,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离婚?那小宇怎么办?”
楚老太爷回她,“离不离婚,你自己决定,如果你决定离婚,不关小宇什么事,难道你还靠马信鸿才能养得起小宇吗?”
“别拿孩子充当你人生决策的理由,将来你不如意了,你怪在孩子身上。”
“再说了,马信鸿说不定还要跟你争小宇的抚养权呢。”
楚怡恨声的,“他敢。”
楚老太爷说:“有楚家给你撑腰,马信鸿当然是争不过你。”
“所以,你考虑的不应该是孩子,而是你自己。”
“今天,施威估计又要带着他那个私生女过来闹了。”
楚怡火道:“我拿刀砍死她。”
楚老太爷睨她一眼,“那我得叫管家把刀都收起来才行。”
“这件事,我也没法替你做主,毕竟依我的意思,你不一定会接受。”
“一会人来了,你和马信鸿决定如何应对施威那对父女吧。”
楚怡恼道:“叫施向雪来把她爸和她妹妹带走。”
楚老太爷动气了,“这关向雪什么事,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牵扯上向雪?”
“向雪一向不待见施彤,是你自己要和她来往的,还因此为难向雪,说什么救泽渊的是施彤,不是向雪。”
楚怡咬了下嘴唇,“那是小马说的。”
“泽渊说的你不信,你要信小马说的,信一个私生女的。”
楚怡瞪着老太爷,“那你和泽渊查出什么了,不也什么也没查出来吗?”
楚老太爷回她,“我们当然有查出些事,但你一心向着施彤,我们能跟你说吗?”
这时,楚大伯母刚好下楼来,听到这话,目光微闪,然后边下楼,边问道:
“怎么,老太爷,查出来是谁救了泽渊吗?”
楚老太爷目光微凝看着她,“昨晚泽渊说的话,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?”
楚大伯母不自在的,“泽渊说是向雪救了他,既然这样,那你们还查什么?”
楚老太爷不回答她,别开目光,站起来,跟管家说:“出去走走。”
于是,他们二人走了。
楚大伯母看着楚怡红肿的眼睛,握起她的手拍拍,表示安慰,叹了口气,
“阿怡,大伯母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了,你也是惨,怎么就遇上这种事呢?”
“信鸿一向都洁身自爱呀,在外头应酬喝酒,也没作什么妖呀,怎么就和施威的私生女搞到一块去了?”
“大伯母昨晚也没睡好,想来想去,觉得匪夷所思。”
楚怡看着她,“伯母,你的意思是?”
楚大伯母又叹气,“我不是想挑拨你们姐弟的关系,只是施彤以前不是和泽渊比较好吗,怎么突然就去勾引马信鸿了?”
“信鸿昨晚还说他被下了套,我又想到最近施威的公司不太好,还借了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