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什么,我偏偏恨不起来?
又过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我没有见江淮,也没有看任何来自京城的消息。
我静静地待在院子里,看着窗前的梨树发愣,餐食也只是用上寥寥几口。
小桃急得团团转,却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第四天,江淮又来了。
这一次,他手里没有拿粥,也没有拿信。
他拿了一壶酒。
“江南的桂花酿,”他把酒壶放在石桌上,“我珍藏了好几年的,一直没舍得喝。”
我看着那壶酒,又看看他。
“今天怎么舍得喝了?”
“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日子?”
“你猜。”
我懒得猜,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桂花酿入口绵软,带着淡淡的甜味和花香,很好喝。
江淮坐在我对面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我们就这样喝着酒,谁都没有说话。
秋天的风从院子外面吹进来,梨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
酒过三巡,我的脸有些发烫。
“江淮,”我忽然开口,“顾烨他……什么时候来接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