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之后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第二天一早，江淮又来了。
他端着一碗热粥，放在我面前。
“昨晚没吃饭，多少喝一点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动那碗粥。
江淮叹了口气，在我对面坐下。
“绾绾，我知道你在生我们的气。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我说。
“你在生气。”他固执地重复了一遍，“你有权利生气。”
“但我希望你知道，”江淮的声音很轻，“顾烨他做这一切，不是不信任你，是不敢赌。”
“你对他、对我而言太重要了，重要到我们不敢让你冒一丁点风险。”
“如果我们告诉你真相，万一你露出破绽，被沈惜或者她背后的人察觉，你就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顾烨宁愿你恨他，宁愿亲手把你推到我身旁，也不愿意你死。”
我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：“所以呢？你们就这样瞒着我，让我日夜痛苦吗？”
江淮苦笑了一下。
“绾绾，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