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后，京城忽然出了大事。
那天江淮下朝回来，脸色比往常凝重了许多。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来我院中，而是直接去了书房，和幕僚们谈了很久。
小桃去打听了半天，只打听到一些零零碎碎的消息。
“好像是朝中出了细作，”小桃压低声音，“陛下震怒，已经抓了好几个人了。”
细作？
我的心猛地一跳，脑海中浮现出沈惜那张楚楚可怜的脸。
不会吧……
可转念一想，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如果沈惜真的是细作，顾烨怎么会娶她？
除非……
我摇了摇头，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不可能。
不要再为顾烨找借口了。
真相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。
那天江淮来到我院中，手里拿着一封密信，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。
他在我对面坐下，沉默了很久，像是在斟酌该如何开口。
“绾绾，”他终于出声，“有一件事，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了。”
“关于顾烨？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其实，”江淮深吸一口气，“那场火，是我和顾烨提前做好的局。”
我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江淮只是定定地看着我，眼底满是复杂。
“沈惜不是普通的孤女。她是北凉派来的细作，三年前潜入盛国边境，以孤女身份接近顾烨。她的任务是窃取边防图，并策反朝中重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