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极反笑,指尖却在宽大的袖口里发抖。
身旁的下人们也被顾烨的质问所震惊,面面相觑不敢出声。
成婚三年,顾烨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,还时常讨我欢心。
他总是调侃:“我可是用尽百般手段才把你骗回来,当然是要宠在手心。”
而现在,我抬头望向顾烨,却发现眼前人格外陌生。
“若是侯爷认为是妾的错,”我走到他面前,“那不如问问院里的下人,到底是她自己执意要跪,还是受妾所逼!”
我目光灼灼,顾烨此时却躲闪着我的目光。
我身后的小桃刚想开口,就被躲在顾烨身后的沈惜打断。
“侯爷,惜惜初到侯府,不认识府里人,也不懂规矩。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您千万不要与姐姐起嫌隙。”
好一个技艺高超的绿茶。
短短几句话就暗示了顾烨,我作为当家主母,下人们自然都向着我。
但她没有看到顾烨的脸色,在她话音未落之时已经黑下来。
“沈惜。”听到顾烨直呼其名,沈惜浑身抖了抖,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去。
顾烨脸色阴沉,狠狠甩开沈惜:“夫人岂是能任由你编排的?”
沈惜面色惨白,她被顾烨勒令待在最西边的小院里,不得再来打搅我。
我却没有再看这场闹剧,转身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