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我?”
“张大师,之前王老板给您打过电话,那个要看事的就是我。”
我猛地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王大发确实给我打过电话,说他一个合作伙伴的妹妹失踪了,问我能不能给看看,那会儿我正忙着巴图和洪家的事,所以告诉他失踪人口直接报警,就给回绝了。
真是世事难料,我竟然会在青云门,跟这位雇主不期而遇。
“想起来了!”我说道。
女人一脸喜色,连忙开口:“张大师,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万茜,求您务必帮我找回妹妹,只要能找到她,什么条件我都答应!”
“没问题。”我爽快的答应。
其实我心里还有另一层盘算,起初我以为这贵妇的妹妹是个成年女子,可刚刚看了她的生辰八字,才发现不过是个年仅七岁的孩童。
再看她命盘上缠绕的那道九死一生的死结与困局,竟莫名让我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小花。
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直觉告诉我,绑走这小女孩的凶手,或许就是之前杀害小花的那个变态恶魔。
这单生意,不仅是为了挑衅青云门,更是为了将那个逍遥法外的变态绳之以法。
“有张大师出手,我就放心了!”万茜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你们把我当成什么,空气吗?”一旁的孔大师眼珠子瞪的跟牛眼似的。
话音刚落,雅间的门突然被撞开,七八个壮汉鱼贯而入。
“副门主,您有何吩咐?”壮汉们躬身问道。
那孔大师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恶狠狠地指着我:“把这小子的腿给我打折了!再撕烂他的嘴,乱棍打出去!”
“是!”
壮汉们抡着膀子就扑了上来。
可他们还没近身,一道倩影如疾风般闪出,冷霜一脚将最前面的壮汉踹出门外,又顺势一撞,将后面的人全部撞倒,她眼神一厉,冷声道:“我看谁敢动张玄!”
“好啊,还带了帮手,都给我上!”孔大师大喊道。
说着,那些壮汉从地上爬起来,再次要扑上来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关键时刻,万茜挺身而出,挡在了我身前。
“孔大师,张大师既然答应接了我的活,那他就是我万茜的座上宾,你敢动他,就先动我。”
说着,万茜身旁的保镖直接走到她身前,一脚就给一个壮汉踢下了楼,暴发力十足。
“敢动我家小姐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去。”
孔大师一脸惊恐,他看着万茜说:“你要护着他?”
“别忘了,你是来我们青云门求我办事的,这小子不知从哪冒出来,搅了我的局,他在我的地盘抢活,按道上的规矩,必须受到惩罚。”
万茜上前一步,一双美眸锐利如刀,直视孔大师:“那你敢接我的活吗?只要你能把我妹妹平安找出来,我立马起开。”
“没错,大鼻孔,我为什么抢你的活?还不是看你光忽悠不办事!你要是拿出真本事,哪还有我什么事?”我顺势补刀。
“小子,你说谁是大鼻孔?”
“你呀大鼻孔。”
“啊,你竟敢挑衅我们青云门!好,万小姐,我孔崇安这活接了,必定将你妹妹找回来!”
“现在,我可以动他了吧?”孔大师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“等等!”万茜再次开口,“我深知青云门的本事,也耳闻张大师的能耐,这样吧,我出两百万,不管是你们谁找到我妹妹,这笔钱就是谁的,至于你们之间的恩怨,我不参与。”
孔大师脸色铁青:“万小姐,你什么意思?你让我和他……”他指向我。
不服气的说:“让我和他一个无名小辈比试?你也太不把我们青云门放在眼里了!在咱们晋中,谁不知道我们青云门是降魔第一宗!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我便接口道:“降魔第一宗?从古自今,哪个名门正派不是被世人敬仰,你们这个第一宗,我到是从未听说过,自封的吧?”
我话锋一转,“那我岂不是也能自封个专治降魔第一宗了?”
“你找死!”孔崇安气得双眼赤红,一拳就朝我面门砸来。
我身子微微一侧,轻松躲过,顺势扣住他的手腕,孔崇安大惊,抬腿便踹,可他的速度哪有我快,我抬脚在先,一记重踹正中他的腹部。
“咣当”一声,直接将他踹飞出去,重重摔在雅间外的走廊上。
我迈步跟了出去,周身萦绕着一股压抑的戾气,在孔大师眼中,我身上的气息远不止如此,那是令他胆寒的浓烈杀气,让他瞬间后背发凉。
与此同时,几十个青云门的护卫从楼梯口冲了上来,见副门主被打,二话不说就朝我和冷霜扑来。
接下来的一幕,整个大堂都像下饺子一样,我和冷霜配合默契,一个个护卫都被我们像扔垃圾一样扔下二楼,宾客们吓得瑟瑟发抖,全都缩在墙角不敢出声。
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孔大师,此刻彻底慌了,“小子,你知道这是哪儿吗?得罪了我们青云门,你在晋中就别想立足!”
我一把薅起他的衣领,一身戾气道:“巴图呢?说!他在哪儿?”
孔崇安脸上瞬间写满了震惊,那表情清清楚楚地告诉我,他知道巴图的下落。
我手上的力道更重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双脚悬空:“我再问你一遍,巴图在哪?”
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他嘴硬道。
“不承认是吧?好,那我今天就把这青云门砸个稀巴烂,我看你说不说!”
“你敢!我们青云门在晋中也不是好惹的,你敢动手,我就能让你把牢底坐穿。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紧接着一群人快步冲上了二楼。
“谁在这里闹事?”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人群分开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出现在我面前,孔崇安一见他,如同见到了救星,嘶吼道:“殷队,殷队,快救我!”
我目光一瞟,心中暗叫一声巧,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在咖啡厅被我一顿嘲讽的殷荀。
这世界真是小,他怎么会在这?这家伙权势不小,跟他硬碰硬,我讨不到什么好处。
于是,我轻轻把孔大师放回地面,顺手拍了拍他皱巴巴的衣领,脸上挂起笑容:“殷队,我们在开玩笑呢。”
“开玩笑?”孔崇安暴跳如雷,“你打了我,还要砸了青云门,竟说是开玩笑,小子,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我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的威胁道:“巴图帮洪家害人性命,洪武虽死,可洪家的事还没完,这会正缺个顶罪羔羊,这要是牵连到你们青云门,你说,会怎么样?你要是聪明,就别引火烧身。”
孔崇安的脸色瞬间变的极其难看,显然是被我戳中了要害。
殷荀上前一步,道:“小子,你在干什么?孔副门主,他要是威胁你,你就吱一声,我绝不容许这种小人危害社会。”
孔崇安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,硬是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殷队,误会,都是误会!”
“误会?”殷荀看向他,“刚刚你不是喊救命吗?是不是被他威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