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一个骷髅架子调戏了?
我怒喝一声,转身挥剑刺去,可它又一次凭空消失。
到此刻我才明白,当初焚叔为何要与它大战三天三夜,才勉强将其镇压。
这白骨精,确实棘手。
就在这时,焚叔快步游走四周,迅速布下八卦阵。
有阵法加持,白骨精便无法随意遁逃。
“老东西,怎么哪儿都有你!”
白骨精怒喝一声,猛的出现在焚叔身前,一掌拍出!
“砰!”
焚叔根本来不及躲闪,整个人直接从三楼楼梯口滚了下去。
“焚叔!”
我刚想冲过去,白骨精已经出现在我面前。
它一甩头,骷髅头顶上的那朵小野花随着晃了晃。
想必她生前也是个爱美的女人。
机会来了!
我猛地亮出八卦镜,镜面金光暴涨。
白骨精本想把我臂咚在墙角,可被强光一照,它瞬间被震飞出去,撞在墙上。
我趁势而上,阴墟剑狠狠刺入它的胸腔。
随即咬破指尖,以精血在它额头疾画一道镇压符。
“啊……!”
白骨精发出凄厉惨叫,骷髅手指疯狂朝我抓来。
我一把抓住它的手腕,随后脚下用力,正好踹在它的膝盖骨上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它半截小腿悬空,断骨在地上抽搐几下,试图重新拼接,却因为阴墟剑吸走了它身上的大半法力。
终于放弃了挣扎。
白骨精低头看着胸口的阴墟剑,声音里满是震惊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……怎么会这么厉害?”
“居然能吸走我的法力?”
“我问你答,再敢狡辩,我有一万种方法对付你。”
“别别别,奴家怕……你别这么凶嘛。”
“一具骷髅架子都这般放荡,生前想必也不是什么安分角色。”我冷声道,“说!”
“奴家命苦啊……二十几岁便意外身亡,还没来得及尝遍人间美好……”
“大人,我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那老头一出手,就把我关了整整三年!”
“你说我冤不冤?”
“死得本就冤枉,好不容易化出灵智,本想逍遥几年,结果又被这不解风情的老东西镇压在此。”
“你可得为我做主啊!”
“做什么主?”我皱眉,“你若不是在村中害人性命,焚叔又何必镇压你?”
“我害的都是什么人?”白骨精骨颌开合,语气带着几分不服。
“我害的,全都是心术不正之徒!”
“你也看见了,我的媚术,对你这般正义凛然之人,根本无用。”
“若不是心中有邪念,又怎会被我吸走阳气?”
“更何况,那村子里的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当地天生异象,跟我没半点关系,本就是他们要遭天谴。”
“那些人,全都是挖坟掘墓的盗墓贼,死有余辜!”
“我虽说修成精怪,可也不敢做违背天道的事。”
“我……只不过想做一只逍遥自在的白骨精罢了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反倒全是你的理了?”
“那可不,奴家委实冤枉得很!”
“你究竟是谁,又是怎么死的?”
“奴家本是春香楼头牌,原该享尽风光,日日笙歌,夜夜逍遥,只可惜纵情过度,心脏不堪重负,便这般归了西。”
我心中暗道,难怪了。
它骨子里透着股媚浪之气,即便修成了精,还如此放荡,原来是青楼头牌出身。
“大人,我已将一切和盘托出,您可否放了我?”
“放了你?然后再去为非作歹?”
“大人,奴家对天发誓,往后绝对收敛,不乱来!”
“哼,收敛不乱来,你觉得我会信?”
白骨精一晃脑袋,振振有词道:“可你也不能将我灭杀,我乃是在乱坟岗极阴之地,吸日月精华修炼成精的。”
“况且我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你若执意要灭我,就不怕背负因果报应吗?”
“再者说,我乃白骨成精,你根本灭不掉我!”
这时,周炎峰与丹阳子立刻凑上前来。
“张兄,切莫听这白骨精妖言惑众,此妖不除,必成后患!”
丹阳子却满面愁容,道:“张大师,古籍之中有载,白骨精并非由生灵修炼而成,乃是无生骸骨吸纳天地怨气与精华所化,这般特殊的灵体,寻常道法与物理攻击根本无法将其彻底摧毁,着实棘手。”
就在此时,焚叔捂着胸口,一瘸一拐地踉跄而来。
“既然灭不掉你,那老夫便拼上这条残命,与你死磕到底!我将你镇压在此,看你还能如何作祟!”
“哼,我乃白骨成精,你不过是肉体凡胎,难道你能长生不死?”
“等你一死,便是我重见天日之时!”
“除非……”
白骨精歪动着僵硬的骷髅头颅,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和周炎峰身上:“除非让这几位俊俏公子陪我作伴!”
“我方能安分守己。”
焚叔气坏了,“我呸,你别做梦了。”
我突然说:“你的执念是不是重回春香楼,夜夜笙歌?”
“嗯呢!”白骨精忙不迭地点头。
“好,我答应你,三日之内必办妥此事。”
“但你需乖乖听话,否则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受尽折磨,生不如死。”
白骨精咯咯娇笑,骷髅架子抖作一团:“你能让我这堆骨头架子受什么折磨?说来听听。”
我毫不掩饰的说:“我曾将一具千年女尸送往千年古刹,由高僧诵经七七四十九日,将其彻底超度,你既是白骨成精,七七四十九日自然不够,便改作七七四十九年吧,我把你送去寺庙,日日让一众和尚围着你诵经念佛,你觉得如何?”
“啊?”
白骨精瞬间傻眼,骷髅头颅猛地一僵:“大人,你还不如直接将我碾成骨粉,扬了干净!”
“让一群和尚给我念经,那不是比死还痛苦。”
我早已摸清她的脾性,此番话,正好将她拿捏。
“大人,算你狠,我听你的便是。”
“好,不过你还需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刚刚飞来的那群白蝨,可是你招来的?”
白骨精摇了摇头,骷髅下颌咔咔作响:“此事真的与我无关,我也不知那些东西是从何处冒出来的,我还正气恼呢,若不是它们突然出现,我好不容易勾上的俊俏公子,也不会落得个化为枯骨的下场。”
“我连一口阳气都没吸到!”
这么看来,白蝨并非白骨精所为,那这附近定然藏着一具精怪的遗骸。
毕竟这种飞虫,只寄居于沾染妖气的尸身之内。
“张兄,眼下该如何是好?”周炎峰神色紧张地问道。
“大伙都累了,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啊?”
“这……这就完事了?”
丹阳子、周炎峰,就连焚叔都瞪大了眼睛,直勾勾地望着我。
我抬手将阴墟剑从白骨精体内拔出,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与此同时,她断掉的半条腿“咔吧”一声,竟自行接回原位。
她抬起一只枯骨手臂,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胸腔。
“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子。”
“竟能吸纳我的阴煞之气,当真了不得。”
“要不,你收了奴家吧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