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小九小心翼翼的扶着谢冷安下车。
“小心点,有台阶。”
谢冷安美眸带笑,对于女儿的小心没有丝毫的不喜,只有满满的感动。
“把我当成小孩一样。”
她感慨于自己女儿的提心,但是更多的谁心疼。
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儿,都应该是任性妄为的时候。
可是她的女儿已经成为一个集团的负责人,要承担这几万人的生计问题。
还有……
一想到自己昨天查到的事情,谢冷安的眸光就冷了下来。
“妈妈?怎么了?”
裴小九担忧的看着谢冷安,担心自己母亲会因为回到裴家而不高兴。
“我没什么,我们进去吧,你奶奶应该等很久了。”
老远就看到裴老太太站在门口,看着大门望眼欲穿。
看到谢冷安,裴老太太神情激动,眼角流出了泪水,拉着谢冷安的手不放。
“冷安,你终于回来了,受苦了。”
满是皱纹的手掌抚摸着谢冷安的脸颊。
想到当年老夫人死活不同意自己和裴浩天在一起,谢冷安就满心感慨。
“老夫人,我回来了。”
因为生疏的称呼,裴老太太神色一暗,但是随即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来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看你这小脸瘦的,我给你熬了鸡汤,是你用你最喜欢的法子,一点油星都没有。”
谢冷安感受到裴老太太的善意,忍不住眼眶泛红。
从头至尾,裴老夫人都是看的最清楚的,帮她保守这重要的东西。
在她无法保护女儿的时候,庇护着女儿长大。
“谢谢您。”谢冷安起身给裴老夫人深深鞠躬。
裴老太太老泪纵横,她连忙扶起谢冷安,看着谢冷消瘦的脸颊,满眼都是心疼。
“不不不,我哪里能受得起你这一鞠躬,我不配啊!”
看着谢冷安的样子,裴老太太十分清楚谢冷安是在感激自己对裴小九的照顾。
可是她根本就没有保护好小九,让小九受了那么多苦。
裴老太太一把抱住谢冷安。
“如果当年我在坚定一些,你和小九都不会吃这么多的苦。”
听到裴老夫人这句话,谢冷安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我可清楚的记得,当年您说什么也不同意我和裴浩天结婚。”
一开始她还以为裴老夫人看不上她,后来才知道,裴老夫人根本就是觉得裴浩天配不上她。
就在谢冷安和裴老夫人有说有笑的时候,突然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。
裴浩天惊恐的摔碎了水杯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还活着!你怎么可能活着?”
裴浩天满脸都是惊恐,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谢冷安。
“呵呵,未能如你所愿。”
谢冷安站起身,直接走上前给裴浩天一巴掌。
“这一巴掌我是为小九打的!你根本就不配当父亲!”
裴浩天面色煞白,谢冷安根本就没有半点留情,裴浩天的脸瞬间红肿起来。
“你以为自己那些阴暗的手段能瞒天过海吗?敢欺负我女儿?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裴浩天立刻知道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都被谢冷安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他何曾想要算计自己的亲生女儿?可是显然,庞大的裴氏集团更重要。
“你算计了我女儿的名声,放纵你的妻女欺负小九,为的就是顺利拿到裴氏集团对不对?”
谢冷安眼神冰冷的的看着裴浩天。
裴浩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因为谢冷安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。
是他放纵了廖爱华和裴嫣然欺负裴小九,也是他故意在外面散布流言,让人以为裴小九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。
廖爱华站在一旁紧咬嘴唇,她犹豫了半天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姐姐,求求你救救嫣然,救救我的女儿。”
谢冷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廖爱华,嘴角是着一抹冷笑。
“你别乱叫,我可没有妹妹,想让我救出你的女儿可以,不过我是有条件的。”
廖爱华砰砰砰的磕了三下响头,额头红肿的老高,却仿佛感觉不到痛处一般。
“只要你能救我的女儿,你让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。”
谢冷安微微一笑,“现在就说出你女儿的身世。”
廖爱华脸色煞白,撑在地上的双手都在颤抖。
裴浩天看到这一幕,就这其中必定有一些他不知道的隐情,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。
谢冷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廖爱华。
廖爱华心里清楚,谢冷安是特意来报复她的,可是她现在只有这么一根救命稻草了。
“你不想说吗?”谢冷安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说,我什么都说,裴嫣然是汤斯密的骨肉,和裴浩天没有一点关系!”
听到这句话,裴浩天脸色涨红,当即甩了廖爱华一巴掌。
“你这个贱人!你骗的我好惨啊。”
廖爱华捂着脸颊,“我骗的你好惨?最开始明明是你骗我的才是,你说你自己没结婚!”
谢冷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狗咬狗。
不过谢冷安还是记着裴老夫人的人情。
这里毕竟是裴家,裴老夫人还在,于是摆了摆手。
“都闭嘴,你们对我女儿做的一切,我都会一一向你们讨回来。”
谢冷安根本就没有想过放过他们。
“冷安,我知道错了,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,所以我才犯错的,现在我知道错了,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。”
裴浩天跪在地上抱住谢冷安的大腿,声嘶力竭地哭嚎,请求谢冷安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,裴氏集团本来就不是你的,以前不是现在不是,以后也不是。”
裴浩天一屁股坐在地上,他知道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。
从一开始裴氏集团就是在谢冷安的帮助下才焕发生机。
而他也答应过,裴氏集团只会是他们两人的孩子继承。
是他失信了。
“老夫人,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谢冷安淡淡的说道。
裴老夫人连忙点头,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都没有将股权交给裴浩天……”
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做下了不可饶恕的错事,只能尽力弥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