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住处后,沈砚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。
妈的,又睡了个美人………
难绷。
大雍使团将至,大乾仙朝内忧外患,搞不好真的时日无多了。
“得赶紧提升实力!”
深吸口气,拿出一颗完美筑基丹仰头服下。
丹药入腹,瞬间化作一股庞大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。
紧接着又服下一滴月华灵液,盘膝而坐。
今天与苏凝玉那贱人双修三次,体内已经积攒了海量的纯阴之气。
在筑基丹和灵液的牵引下,三股汇聚在一起的灵力终于彻底爆发。
沿着特定的经络,再一次开始疯狂冲刷,打磨,锤炼肉身。
这么奢侈的筑基方式也就只有他了。
过程极度痛苦,只能咬牙承受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在三股能量的加持下,肉身终于又完成了一次极尽升华。
第三次筑基终于完成。
沈砚缓缓睁开眼睛,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只见肌肤变得比以前更加细腻了,隐隐有莹润的光泽在流转。
但肌肤之下却又酝酿着一股恐怖的力量。
身躯微微一动,骨骼便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,仿佛炒豆子一般。
站在镜子面前,身高似乎又拔高了一些,身材也似乎更修长了一点。
肌肉线条比以前更加饱满,优美了许多。
又一次成功筑基,又一次脱胎换骨,又一次极尽升华。
感受着身体的变化,沈砚心中满是感慨。
普通人筑基,必须要苦熬肉身。
练皮,练肉,练筋,练骨,炼脏!
每日勤加苦练,撞山碰石,再加上筑基丹加持,唯有如此才能够筑基。
过程艰辛不说,效果也远不如他。
由于那神秘双修功法的辅助,他的肉身早已夯爆了。
又有鸿蒙混沌造化诀这门专为筑基而生的逆天功法。
再加上日精月华两种灵液。
再加上与两位美人双修获得的玄阴之气,还有体内早已生成的灵力。
只需将整个肉身极尽升华九次就可以了。
如今第三次筑基已然成功。
肉身的强度,只怕早已超过那些苦修十几年的武道强者了。
“九次筑基……会强到什么程度?”
压下心中的激动,推门而出,天还未亮,刚好可以趁此机会试试自己目前肉身的强度。
趁着夜色,沈砚快步来到一片废弃的院落中,对着一块一人多高的石头一拳轰出。
砰!
一声巨响,那一人多高的石头轰然四分五裂,碎石飞溅,烟尘弥漫。
看了看自己的拳头,又看了看碎裂一地的石块,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不错!真他娘的不错!”
刚刚他并没有用多少力,竟然就一拳打碎了一块一人多高的石头。
这要是用上全力……只怕更加恐怖。
很快,沈砚便又找到了一块更大的石头,再次一拳轰出。
砰!
又是一声巨响。
石头同样炸开,碎屑飞出去十几米远………
“再来!”
此时的他彻底来了兴致,在荒废的院落中四处寻找目标。
石头,石桌,石凳,全部都成了他的目标。
一拳一个,通通干碎。
最后他的目光放在了那座规模不小的假山身上。
假山七八米高,少说也有数万斤。
站在假山面前,深吸口气,调动力量,一拳轰出。
轰隆隆!
随着一声震天巨响,整座假山轰然炸开。
无数碎石冲天而起,又如雨点般砸落下来。
烟尘弥漫,遮天蔽日。
看着自己的拳头,沈砚眼中满是战意。
三次筑基的战斗力果然恐怖。
而接下来还要筑基九次。
后面会强到什么程度,沈砚都有些不敢想象了。
天色微亮,拍了拍灰尘,快速离开。
虽是一片荒废的院落,但动静这么大,真要引来了人,可就不好了。
辰时,沈砚准时出现在了太医院。
今日是他当值,再晚一点就要迟到了。
当他赶到太医院时,里面已经非常热闹了。
几位太医围在一起,正在小声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大雍王朝的先遣使团已经到来了,那场面那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战胜国呢,我呸!”
“可不是嘛?听说他们在京城横行霸道,随意殴打路人,就连一些百姓也招来了他们的毒打!”
“这算个屁呀?去接他们的大乾龙卫副官都被大雍王朝的武士扇了一巴掌呢,妈的,咱们大乾王朝好歹是战胜国,何以至此啊……”
一位肥胖老者愤愤不平,拳头都攥了起来。
另一位同样点头:“不久前咱们与大雍王朝才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,杀得他们人仰马翻,血流成河。”
“按理说正是扬眉吐气的时候,谁知道他们竟敢在咱们皇城如此嚣张跋扈?而咱们的人又如此懦弱?真见鬼了!”
另一位白发老者叹息:“这里面的水太深了,不是咱们这些人讨论的!”
就在此时,院判张正阳缓缓走了进来。
“唉,大雍王朝文人昌盛,但这些狗屁倒灶的文人又极为好色,一个个衣冠禽兽,咱们大秦仙朝的诸多美人又要遭殃了……”
此话一出,顿时引来许多共鸣,几位太医脸上都露出愤恨和无奈。
旁边的沈砚嘴角却露出一抹冷笑。
若是以前,他也会震惊,甚至是愤怒。
大乾仙朝的实力分明要比大雍王朝强许多,为何却表现的像是战败方?
但昨日他已从苏凝玉那里知晓了真相。
当今狗皇帝十年前坑骗了周围诸国。
如今大乾仙朝战事不断,内忧外患,周围诸国又都虎视眈眈。
那狗皇帝自然要隐忍装孙子了。
不过这跟他倒没什么关系,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苟住,猥琐发育。
等实力足够强大了再说其他。
在太医院当值的日子其实很枯燥,无非就是帮助宫女太监瞧病。
闲暇时间整理药材,或者辅助那些实力高深的老御医炼制各种丹药。
沈砚是个专看后宫诸疾的御医,说白了,就是给女人们瞧妇科病的。
所以他的日子倒清闲许多。
直至到了晚上,沈砚才回到住处,穿好一身夜行衣,将萧柔儿的腰牌揣好,悄无声息的出了门。
目标自然是那藏书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