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心头一凉,妈的,这皇后还真是个贱人………
明明刚刚是她自己让自己往下一点的。
结果现在转头不认账了。
还要怪自己轻薄之罪…………
沈砚不由撇了撇嘴:“皇后娘娘,届时只怕你会和皇帝陛下在一起!”
“而微臣只是一介御医,站在娘娘身后,于理不合!”
“不如微臣还是站在柔贵妃身后吧。”
“到时也可为柔贵妃出谋划策,总之不会让大乾仙朝落入下风就是了!”
墨琉璃微微一愣,不由撇了撇嘴。
这家伙若随在萧柔儿那贱人背后,若真有绝世名篇,只怕也要出自那萧柔儿之口了。
到时候一旦流传出去,也只会便宜了萧柔儿那贱人。
但这家伙说的不无道理。
当今陛下走火入魔已有三年,有心无力之下,脾气越发古怪多疑起来。
自己身边跟着一位御医也确实说不过去。
“好吧,便宜萧柔儿那贱人了!”
“记得你的承诺!”
“若被大乾王朝占了上风,定要拿你试问!”
“滚吧!”
沈砚嘿嘿一笑,随即开口:“娘娘,微臣斗胆!”
“不知今日的娘娘,是哪一位娘娘?”
他是真的很想知道今天的皇后究竟是哪一位。
第一个皇后性格偏冷一些。
但第二个皇后,却俏皮心善一些。
相比之下,她还是更喜欢第二位。
毕竟刚刚他都轻薄皇后了,自然想要知道他轻薄的哪一位!
墨琉璃微微一愣,嘴角弯起一抹俏皮的弧度。
“你猜?”
沈砚心神一凝,心中已然有了猜测。
这才笑着转身离开。
沈砚离开之后,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皇后身边。
二人除了衣着打扮不一样,其他的竟然一模一样,竟连身材都是分毫不差。
“小骚蹄子,刚刚是不是很爽?”
“还让人家给你按摩……”
“还让人家往下一点……”
“发出来的声音都如此不堪入目,真没想到你竟是个骚蹄子………”
穿着单薄中衣的皇后却是嘻嘻一笑:“你猜本宫爽不爽?”
另一位微微撇嘴,严重闪过一抹疑惑:“刚刚那家伙那么对你,你竟然不反抗?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那家伙在故意的挑.逗.轻.薄你吗?”
“你身为皇后,竟然如此胆大妄为?”
然而手捧狂草的皇后却是嘻嘻一笑:“我为什么要反抗?”
“刚刚那家伙弄得我很舒服呢,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滋味………”
“以后若有机会,定要再尝试一番!”
另一位忍不住冷哼:“果真是个小浪蹄子!”
“我看你跟那萧柔儿一样,都快着了他的道了!”
俏皮的墨琉璃却是嘻嘻一笑:“反正现在是我的时间,我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,你管不着!”
另一位忍不住冷哼:“让我看看那家伙究竟写的啥,竟然让你如此失态!”
刚刚一首诗,竟然就引发了天地异象。
这显然是文气通天地了,这般景象,即便在那大雍王朝,也无比罕见。
一把夺过墨琉璃手中的宣纸看了过去。
仅仅只是一瞬间,她的瞳孔便骤然收缩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…”
“这真是那个家伙写的?”
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
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
这简直是盖世名篇。
足以流传万古的篇章。
然而这样的诗句,竟然出自一个小小的御医之手?
这也太夸张了一些吧?
墨琉璃眼中却忍不住露出俏皮之色:“这你别管,反正是他写给我的,和你无关!”
另一位却忍不住冷哼起来:“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,分什么你我?”
“快让我再看看………”
“这字写的倒也极为好看!”
“笔锋如龙蛇游走,字迹虽然狂放不羁,却又章法森然,不见半分杂乱。”
“竟然另有一番从未有过的味道………”
“那家伙,绝不是普通御医那么简单!”
“只怕他隐藏在这深宫之中,所图甚大!”
听到这些话,墨琉璃顿时不悦起来。
“你能不能别如此恶意的揣度别人?”
“人家字写的好看,也成罪过了?”
另一位却忍不住冷哼:“这家伙胆大包天到配合萧柔儿怀孕,你认为他是普通人?”
墨琉璃满脸不屑:“你别管,你要把他弄死了,我岂不是又很无趣了?”
“现在是我的时间,你快滚出去修炼吧!”
“过几天大雍王朝的使团就要来了,你最好能提前打探到一些情报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还能不能写出这样的篇章……”
………
沈砚从凤仪宫中出来,嘴角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。
刚刚不仅和皇后发生了一些曼妙的邂逅,更是破了七日之约,杀头之罪。
心情倒也格外舒畅。
然而下一瞬间,他便看到了长廊之下,站着一道曼妙的身影。
正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纸鸢。
此时的她穿得颇为单薄,小脸冻得微微通红,正忍不住搓手哈气。
见沈砚出来纸鸢眼睛顿时一亮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沈大人,你出来了?”
“皇后娘娘没有为难你吧?”
看着眼前微微发红的小脸,沈砚心头一软,连忙解下身上的大氅,披在他的肩头。
“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在屋里呆着?”
“脸都冻红了……”
听到略带斥责的话,纸鸢的脸更红了:“奴婢在这里等大人呢!”
“等我?”
“等我做什么?”
纸鸢的脸颊更红了:“奴婢怕娘娘为难大人,心中颇有些担忧!”
沈砚心中有些感动:“无妨,娘娘没有为难我,只是谈了一些事情!”
纸鸢微微点头,随后开口:“沈大人,刚刚茶话会上,柔妃娘娘做的那首诗,是沈大人做的,对不对?”
沈砚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纸鸢抿嘴轻笑:“奴婢虽然不懂诗,但也听得出来,那诗写得极好!”
“柔妃娘娘写不出那种诗句的!”
“再说了,女人也绝做不出什么倾国倾城的诗句!”
“出发点都不一样呢!”
沈砚忍不住笑了。
皇宫中宫女无数,但像纸鸢这么可爱的却是独一份。
见沈砚笑,纸鸢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淡淡的笑意:“沈大人真有才学!”
“沈大人身在御医院,怕是要埋没才华了!”
沈砚摇头:“只是一些歪才罢了,不足挂齿!”
“才不是什么歪才呢!”
纸鸢仰起头,眼中亮晶晶的,像是在发光:“沈大人是奴婢见过的最有才学的人!”
听着纸鸢的夸赞,沈砚心中忽然闪过一抹柔和。
他与萧柔儿,更多的是互相利用,以及原始的肉欲。
他与皇后墨琉璃,更多的是博弈。
唯有眼前这个小小的宫女,让她心尖发软,让他有种发自内心的快乐。
看着眼前微红的小脸,心中怜惜之意倍增。
伸手将纸鸢鬓边一缕乱发别到耳后。
“你在娘娘身边做事,耳多眼杂,要懂得保护好自己,知道吗?”
纸鸢身子一颤,却没有躲,反而红着脸垂下了头,不敢直视沈砚的目光。
“记住我说的话,在这吃人的后宫里头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你要是受到委屈了,我会很担心难过的!”
纸鸢轻轻点头,忽然从袖口中取出一个东西塞了过来。
“沈大人……这个是奴婢送给你的……”
沈砚低头一看,竟是一个绣工颇为精致的香囊,上面绣着极为漂亮的并蒂莲。
针脚细密,能看得出来是下了一番功夫的。
“沈大人,奴婢绣的不好,还希望大人别嫌弃!”
“沈大人在御医院当差,也要好好的…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,尚未说完就转身跑走了。
看着跑远的纸鸢,沈砚握着手中尚带余温的香囊,心中泛起一丝暖意。
在这吃人的后宫之中,没想到竟也能碰到这么纯粹的柔情。
若非身上肩负着原主的执念,就这么带纸鸢远走高飞,也是不错的。
将手中香囊小心收好,这才朝凤鸾殿走去。
只怕萧柔儿那个小贱人要等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