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帐幔,看了眼熟睡中的慕辞。

眼中,是那浓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。

……

慕辞醒来后,并未见到温瑾昀答应她的魏纤云。

而他的理由是,宋知安出现了,不宜将魏纤云弄到太傅府。

慕辞要是想去其他地方见魏纤云,那就更加不可能了。

她并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。

也不知道,她的“死而复生”,震惊了多少人。

现在,她就关心什么时候能抓到宋知安。

这才短短几天,城中百姓都认识了白天跪爬的宋家人。

想必宋知安在暗处也能瞧见。

能够让他冒死去救的,也只有魏纤云。

所以,那些龙营卫一定会狠狠折磨她。

思及此,慕辞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,总归是不能像从前那般无动于衷。

她固然有点替魏纤云觉得不公。

但想到阮英杰,想到自己被困的那一年多,相比之下,能够保住性命的魏纤云,岂不算是幸运的吗。

后来她渐渐明白,为何自己会有些不舒服了。

不是因为魏纤云,而是因为温瑾昀。

她越发觉得,他不似从前。

曾经,他想要天下海宴河清,没有黑,只有白。

而如今,他却亲自纵养出了一批无恶不作的人……

六月底。

城东水牢内越发潮湿。

这里关押着不少大恶人。

不仅是囚犯,连狱卒也并非善角。

在这里有一个规矩。

只要不弄死,怎么着都成。

太过清正的狱卒,反倒待不长。

他们看不了那些血腥的场面。

每隔五天,牢里都会有一场擂台赛。

这是狱卒们的消遣之一。

他们下注,赌的都是碎银子。

若真能押中一匹黑马,也能赚不少。

而身为囚犯的胜者,所得的奖励也仅仅是一只鸡腿。

囚犯们在这儿没有任何尊严。

他们每天遭受折磨,有的变得逆来顺受,有的则渐渐增生出怨与恨。

可后者不敢将怨恨发到狱卒们身上,只能去欺负那些比他们弱的囚犯。

宋家世代书香,从未见过如此邪恶的地方。

他们没少被欺负。

白天被龙营卫打,晚上就被囚犯打。

女人更加可怜,抱成一团,生怕被欺辱了。

魏纤云在这儿待了一阵子,已经精神恍惚,变得紧张兮兮的。

宋家老爷子眼见子孙遭这等罪,能做的,也只是喊冤,要陈明冤情。

在历经了这些折辱后,他好几次想要撞墙自尽。

可他不愿蒙受冤屈,还想为着清白搏一搏。

七月的第二日,宋知安再次现身。

这次,温瑾昀亲自出马抓捕。

一大群人围住了城东水牢。

囚牢里的犯人们不明所以,都以为有人造反。

兵器相接。

这么多人,想要擒住一个宋知安,并非难事。

宋知安还没有进入水牢深处,就已经进不得,退不能。

那为首的温太傅一袭挥了下手,几名侍卫便立即将宋知安给生擒了。

然而,当他们真的抓住那个人,却发现是被人易容假冒的狱卒,再揭开他的人皮面具,里面竟不是宋知安那张脸!

“大人,这……”

旋即,那宋知安的同党咬破口中毒囊,就这么自尽了。

侍卫们暗道不好。

这怕是中了宋知安的调虎离山计啊!

……

果不其然。

与此同时,太傅府遭遇了刺客。

一名蒙面人轻车熟路地进入紫竹院。

而后,又娴熟地解决了守卫,进入主屋。

内室里。

容颜俏丽的公主正在软榻上小憩。

午后的阳光透进来,她看起来格外恬静安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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