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团拜会结束,刘海中叫住众人。
“大伙留步,那个秦淮茹说是找大家有事,咱们明天开个大会,就明天早饭过后,不耽误事。”
年轻些的不好说啥,但同辈人,可没有这么多顾忌。
“老刘,你啥时候学会卖关子了,今天趁着大伙都在,一块开了吧!”
何大清当先打趣,但话也是真话,明天雨水他们肯定一早过来,他可没那闲心,来开会。
“就是,明天还准备去赶会,今天开!”
老六叔也附和,今年开放四家庙会,老北京,其他不说,就爱凑个热闹。
此时,大伙也不走了,几十双眼睛看向刘海中。
单是何家就十几双,豌豆他们也回来过年,年初五以后再回去。
老刘被看的无奈,只好瞥向秦淮茹。
看她微微点头,刘海中松口气:“行那就让秦淮茹说说吧,大家能帮就帮。”
何雨柱发现,现在刘胖胖说话是越来越好玩。
能帮就帮,言外之意,不能帮就不帮呗。
正觉得好玩,光齐、六根、甚至连解成、大茂都在和他使眼色。
几个人不动声色凑到一块,没等秦淮茹开口,何雨柱已经搞明白啥事儿。
他都不知道说啥,这么多年过去,贾家总是会时不时搞一些事情出来。
哪怕成功希望很小,也得试试。
思虑间,秦淮茹已经站到人群前面,依旧是老一套,未语泪先流。
看的众人,尤其是同为二代女性的媳妇们一阵腻歪。
台下黑脸和白眼,给秦淮茹当头一棒,她也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以前拌可怜的法宝,很可能已经失灵。
虽然有些慌张和不知所措,不过已经上来,说啥也得把正事儿办了。
“各位邻居,耽误大家时间,先给大家说声抱歉。
我们贾家命苦,小当和槐花相继离婚,
棒梗今年也要回来,我们家房子眼看着不够住,
想和大伙借间房子住!
大伙放心,我们一定还,我先谢谢大家!”
说完后,秦淮茹还装模作样的鞠躬。
浑然没注意到下面众人,正在互相挑眉。
不过这也是贾家一贯伎俩,只不过之前是贾张氏在外面闹。
收不了场,或者过后,秦淮茹赔礼道歉说好话。
只不过这次贾张氏没出头,出头的变成秦淮茹,躲在屋里的成了小当和槐花。
“呦,棒梗妈,你家借东西可从来没还过。
我刚过门那会,借给你家二两香油,你怕不是已经忘了吧?”
出乎意料,先出声的竟然是陈美华。
陈美华觉得自从和许大茂结婚,一切都还挺舒心。
唯一有一点就是孩子少了点,但这也没办法,要不上,她能咋办。
另一点就是尘封的记忆,多年以前,她发现大茂竟然YY过秦淮茹。
今天好容易有机会,绝对不能放过。
“就是啊,我记得我们家三年灾害期间,还借给过你家3斤棒子面,到今天也没听你说过要还。”
亓玲玲也不甘示弱,虽说光齐没表现出来过,但好几次秦淮茹找上门,都骚里骚气的,让她很不爽。
二人抢白,让秦淮茹很难看。
虽说时间久远,但她真不敢说不承认。
毕竟之前都是一个大院,借东西好多人都看着,无从抵赖。
但这也难不倒她,因为她脸皮够厚。
“哎呀,之前是我想差了,还以为是你们要接济我们家。
这样,回去后我好好想想都是借过谁家东西,统一还给大家。
现在还是看看谁好心,能把房子借给我们用一段时间?”
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,好像倒是陈美华和亓玲玲没有同情心一般。
俩人听后,像是吃了无头苍蝇一般,那个恶心。
两人没再接话,可现场可有些冷场,根本没人搭理秦淮茹话茬。
秦淮茹可没闲着,眼睛在人群中不停扫视,像寻找一个好下手的目标。
她不需要忽悠所有人,只要有一个人上当就行。
在她认知中,这些人都有房子在院中。
到时候,棒梗回来,正好在借的房子结婚。
可扫视来,扫视去,何家房子虽多,她不敢。
最后落到六根和光福身上时,眼睛一亮,仔细一考虑,好像光福在院里没房子。
六根虽然只有一间,虽然小点,但也够用。
想当年,六根可也当过男主角,想必不会拒绝。
想到这里,她决定主动出击,不能寄希望他们发善心。
“六根,你们家现在那么大房子,能不能把你那间房子借给姐姐?”
看戏中,六根也没想到,秦淮茹敢把主意打他头上。
虽说那间房子已经卖给柱子哥,可他没打算解释。
你想玩,咱就玩玩。
“行啊,那秦姐你准备每月出多少租金,我那可是私房。”
六根没在意自家媳妇,吃人般眼神,而是略带调侃。
至于说强调私房,不得不说那时候的租房政策。
从50年代起,四九城公房,出租价格为1毛2到1毛5(每平),民房(含四合院)公房价格是1毛到1毛2,私房价格3毛3。
公房价格建议逐步涨到2毛5,可实际执行,并没有涨价,30年未涨。
和房价一样,82年规定,私房租金不得高于57年定价的6倍,也就是说,每平租金不能超过1块9毛8。
到现在,南锣鼓巷住宿私房市场价基本在1块到1块5左右。
像是六根之前那间房子,基本租金在15块上下,这也是他为啥强调私房的原因。
“六根,不是借给我们家吗,还要钱的吗?”
果然,大家都没猜错,秦淮茹还是那个秦淮茹,从来想白女票,根本没打算出钱。
“秦姐,你上一句说啥?”
秦淮茹现在没搞清楚六根意思,还以为有门,连忙又说了一遍。
“我说,你能不能把你们家房子借我家用用?”
“秦姐,不借!”
“哈、哈、哈”
大茂实在没有防备,还在想六根要干嘛,结果随着一声“不借”,实在没忍住。
“呵呵!”
这个是小娥,好几次吃瓜吃个寂寞,这次是真吃到了,她觉得还挺好玩。
可秦淮茹当然不甘心就这样结束,把碎掉的道心重新粘好,又生一计。
“西南角那间房子,也没人住,要不我家先用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