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得速度更快了。

“跑?”

“你能跑哪去?”

杜如诲发出一声冷笑,猛得松开手。

六根箭矢直接飞了出去。

破空声响起一阵让人心悸的声响,箭矢闪烁着寒光飞出。

魏徵感觉自己魂都飞了,不过他好歹也是有战...逃命的经验在身的。

魏徵一个标准的驴打滚,就这么躲开了这几箭。

外界再次爆发出了哄笑声。

虽然魏徵躲开了这一次的攻势,但身为三品大臣,他身穿紫袍,这么狼狈一个翻滚,看着就是很好笑。

箭矢飞出,直接钉在了地面上,箭头刺入些许,箭身轻颤发出嗡鸣。

可见杜如诲这一下力气有多大。

魏徵也是恼了,他双手持枪杆,直接站起身。

这一次,魏徵趁着杜如诲弯弓搭箭的空隙,手持枪杆就冲了上去。

“给我死来。”

魏徵说罢,两条腿跑得飞快,直接冲向了杜如诲。

杜如诲一点不焦急,连忙拿出箭矢。

只不过他的箭矢刚刚搭上弦,魏徵身影便愈发近了。

等到弓箭上弦之时,魏徵已经冲到面前了。

杜如诲看着枪杆对着自己直刺而来,同样选择了转身就跑。

于是,魏徵就这么拿着长枪,追着杜如诲捅。

魏徵这人心眼也小,他屁股上的箭矢还在晃荡。

于是,他一枪头也刺在了杜如诲屁股上。

“嗷!”

杜如诲也怪叫了一声,一蹦三尺高的跑了。

魏徵阴笑两声,追着杜如诲捅。

动不动七步之内,枪快的含金量。

二人这你来我往的攻防战,让大伙都看乐了。

外界,皇帝看着文臣们的战斗,笑得乐不可支。

这才是他想看的战斗啊。

云无净则是有些无语,他熟练的开始了抽取下一轮。

【襄城。】

【承乾。】

【皇子恪。】

【皇子贞。】

【篙阳。】

【汝南。】

胜者组的战斗开始上压力了。

而全败组那边同样开始上压力了。

其余皇子和公主按照战绩来排行。

第一组就让人没绷住。

【皇子泰。】

【李智。】

这两兄弟都是屡战屡败,现在总算是要出一个胜者了。

“皇弟,自己下去。”

“哥不为难你。”

皇子泰看向李智,语重心长。

“我不。”

“鹿死谁手,犹未可知。”

李智看着自家皇兄,握住了剑柄。

他已经悟了。

这一次,他有胜算。

而襄城看着承乾,又看向了皇子恪,还有最后的皇子贞,感觉头疼。

男的那边敌人就那么多了,别提篙阳和汝南这两货了。

一个木兰再世,另一个更离谱,干脆就是佛法大家。

襄城是真的气坏了,自家兄弟姐妹一点不诚实。

面上一个个都说不练,要偷懒。

结果私底下一个比一个认真。

都卷麻了。

襄城这么想的时候,其余皇子公主也是看着襄城,眼神带着凝重。

无他,襄城的剑法太强了。

起码篙阳汝南都不想遇到这位长姐。

那月光对体魄压制力太强了,而且篙阳觉得佛光未必能抵挡月光之力的凝结。

很麻烦。

皇子贞更是看着襄城,觉得这位会是自己武道无法逾越的高山。

那个月光太赖皮了,他的丝线在极寒环境,很容易断。

冰蚕丝再强,也敌不过皎月之寒啊。

落花剑宗的武学一直不弱,初代宗主一手天霜落月,能让佛门高僧见之即退,妖帝望之胆寒。

落花剑宗菜的一直是那帮挂件。

“还在打是吧?”

“没来迟。”

恰逢此时,天龙杖的声音从殿外响起。

只见她大摇大摆的带着至纯舍利和金刚杵来了。

天龙杖听到剑婵叫自己,知道机会来了,立马拉上至纯舍利和金刚杵一起,来在李君肃面前刷刷存在感。

怎么说这位现在也算是自家上司了。

天龙杖身后,是风华正茂的长乐与悠闲的应怀梦,最后则是手持巨戟,散发着无尽火力的兕子。

这一行人一出现,就吸引了众人视线。

皇子公主们那是眼睛都红了。

可恶啊,好羡慕啊。

皇姐/皇妹眼中,那股没有受到知识摧残的样子。

一时间,他们对于一月休沐更加渴望了。

对休沐的渴望,甚至压倒了他们对于长乐兕子此时反常出现在这里的怀疑。

战斗一触即发。

天龙杖则是对剑婵李夙点点头,然后带着人走到李君肃身后的位置坐下。

开赌不难,都是武尊,直接传音就是了。

但是在老大眼皮底下刷好感的机会可不多。

只能说天龙杖不愧是非典型佛兵,她身上带着一股微妙的侠气。

要是她来带领落花剑宗,那落花剑宗就真的可以再次伟大了。

当然了,她本人更喜欢混吃混喝。

“老大。”

天龙杖笑嘻嘻凑过来,一点不客套。

“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
李君肃看着天龙杖,笑了笑说着。

佛门三祖兵给他帮助不算少,虽然都是些锦上添花的行为,但这就够了。
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“能不能让宫女多上点酒?”

天龙杖闻言,立马打蛇随棍上。

“喂,你不是佛门的吗?”

“清规戒律呢?”

白星灵一边吃着龙虾,一边戏谑反问。

“我现在是安王麾下的。”

“换句话说,我是皇朝中人。”

“懂不懂啊?”

天龙杖一本正经胡扯。

“没问题。”

李君肃也是被整笑了,知晓天龙杖本身性格就这样。

至纯舍利少见的沉默了。

这不是她正经,而是她也爱上了喝酒。

哪怕祖兵,那也是学好不容易,学坏一出溜。

长乐和兕子,则是被长孙氏眉开眼笑的招了招手,叫了过去。

皇帝拉过兕子,开始和她嘀嘀咕咕起什么来。

兕子看着擂台,眼前一亮。

她刚好有些好奇,自己现在实力如何了。

在王府里,她一直感觉自己是最弱的那一批。

至于李毅年?

吉祥物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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