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！”
“你去死！”
两道圣威轰然砸下，法则与剑气交织成网，天地都抖了三抖。
陈长生没躲。
他张开双臂，像在接什么天降大奖。
烟尘炸起，碎石飞溅，阵心高台被轰出蛛网裂痕。
可等尘埃稍落，那道破麻衣的身影还在原地，连草绳都没断。
他低头拍了拍袖子，抬头咧嘴一笑：“哎哟，两位大佬，这么热情？我还没说要签名呢。”
元始天尊瞳孔一缩。
不对劲。
刚才那一击，足以撕裂大罗金仙的元神，这石头精居然连灰都没多冒一缕？
通天教主更怒：“装神弄鬼！再来！”
剑意再凝，诛仙剑嗡鸣震颤，就要再度劈出。
可就在这时——
陈长生忽然抬起右手，五指虚握，掌心朝上。
一股银芒自他体内冲出，如活蛇般缠绕指间。
那是……剑气？
不，那是他的剑气！
元始天尊脸色变了：“不可能！那是我布阵的本源之力！”
话音未落，陈长生轻轻一甩手。
嗖！嗖！嗖！
数十道银色剑气破空而出，直奔通天教主面门！
通天本能举剑格挡，“铛铛铛”连响三声，手臂竟被震得发麻。
他瞪眼：“元始！你疯了？偷袭我？”
“放屁！”元始天尊也懵了，“那不是我的剑气！”
“哦？”陈长生歪头，“那你说是谁的？”
他摊手，掌心又浮起一团银光，缓缓旋转：“这不是你俩辛辛苦苦给我‘充电’的吗？现在电量满格，不得反馈一下用户体验？”
通天教主盯着那团剑气，眼皮狂跳。
这气息……确实是诛仙阵的本源，可偏偏带着一股……奴仆般的顺从？
就像狗看见了项圈主人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操控它？”
“简单啊。”陈长生耸肩，“你们打我，我就吸收；你们骂我，我就攒嘲讽值；你们越凶，我越爽。”
他眨眨眼：“现在，系统奖励到账——【万劫不侵·反噬真解】，懂不懂什么叫专业拆台？”
元始天尊终于反应过来：“你早就在吸我的阵法能量？！”
“不然呢？”陈长生笑嘻嘻，“你以为我站这儿是晒太阳？我这是在给自家充电桩试运行。”
他脚尖一点，整个人腾空而起，稳稳落在阵心高台之上，居高临下看着两大圣人。
“看见没？”他拍拍高台，“这阵，现在归我管了。”
通天教主怒极：“荒谬！阵法认主，岂是你想改就改？！”
“认主？”陈长生掏了掏耳朵，“可它刚才冲我摇尾巴了。”
他抬手，五指一抓。
整座诛仙阵猛然一震！
四柄仙剑齐齐嗡鸣，剑尖齐刷刷转向元始天尊！
元始天尊脸色铁青：“住手！这是我的阵！”
“哦？”陈长生歪头，“那你叫它一声？”
元始咬牙：“诛仙听令——回归本位！”
四剑纹丝不动。
陈长生又抬手：“小剑剑们，给爹笑一个？”
四剑齐齐轻颤，剑身微弯，像在鞠躬。
“哎哟，还挺懂事。”陈长生点头，“看来你们也受够了天天加班还不给灵石的日子。”
元始天尊气得拂尘炸毛：“你对我的阵法做了什么？！”
“没做什么。”陈长生摊手，“就是让它明白了——跟着你，天天背锅；跟着我，天天有瓜吃。”
他一脚踩上阵心石碑，叉腰大笑：“现在，这阵法是我小弟，要不……你喊声爹？”
“你找死！”元始天尊怒吼，抬手就要引动天道法则。
可陈长生更快。
他五指一压，整座阵法轰然共鸣！
原本锁定他的法则锁链，瞬间调转方向，反绑元始天尊双手！
“哎哟喂。”陈长生啧啧摇头，“您这控场能力，不如我家扫地机器人。”
通天教主看得目瞪口呆：“这……这不合理！”
“合理得很。”陈长生笑眯眯，“你俩打架，我在吃瓜；你俩出招，我在充电；你俩破防，我在抽奖。”
他掏出个破葫芦，晃了晃：“要不要来点冰镇吐槽茶？附赠《如何优雅地被徒弟反杀》电子书一份。”
元始天尊挣扎不得，神识探向阵法核心，却发现自己的印记已被强行剥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小字：
【当前阵法管理员：陈长生（嘴炮王）】
【权限等级：S+】
【备注：本阵已加入‘反内卷联盟’，拒绝无偿加班】
“你……你竟敢篡改阵法契约？”
“篡改？”陈长生一脸无辜，“我这是帮它维权。你看它都快被你榨成996福报阵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通天教主：“老通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通天教主刚想开口，陈长生手掌一翻。
轰！
一道剑气贴着他耳畔擦过，钉入地面，炸出个小坑。
“别急着表态。”陈长生笑呵呵，“我知道你想说‘我也很惨’，毕竟你那截教，天天搞‘自愿加班修功德’，比黑厂还黑。”
通天教主嘴角抽搐：“谁自愿了？那是修行！”
“得了吧。”陈长生摆手，“你门下那只蛤蟆精，前两天还在昆仑山夜市摆摊卖符咒，说是‘补贴道心亏损’。”
通天教主：“……”
元始天尊趁机暗运法力，试图切断与阵法的联系，重开新阵。
陈长生眼尖，立刻抬手一指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清脆响，元始天尊头顶突然浮现一行半透明文字：
【检测到非法卸载行为】
【是否确认移除‘诛仙阵管理员’身份？】
【是 / 否】
元始天尊：“？？”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陈长生笑道，“现在你的阵法，跟我手机APP一样，卸载要验证码，还得人脸识别。”
他掏出一面铜镜，照了照元始天尊的脸：“来，对着镜子眨眨眼，笑一个？”
元始天尊：“……滚！”
“不笑也行。”陈长生收起镜子，“反正我已经用你的脸，注册了三个小号，分别叫‘元始真君’‘元始道祖’和‘元始头上绿’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
“哎，别激动。”陈长生拍拍高台，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，乖乖认输，我把阵法还你，顺便送你一本《圣人情绪管理指南》。”
“第二嘛……”他咧嘴一笑，“我现在就直播宣布——‘元始天尊亲授阵法控制权，当场认我当干儿子’。”
“你敢！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？”陈长生摸出一块玉简，咔嚓激活，“直播间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今天，我让圣人喊爹》。”
元始天尊气得头顶青气乱冒，仿佛真有绿光闪烁。
通天教主见状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完了。
这要是传出去，说元始天尊在诛仙阵前被个石头精逼到头顶发光……
阐教的脸往哪搁？
他刚想开口劝两句，陈长生忽然转身，冲他眨眨眼。
“老通，别以为你没事。”
“嗯？”
陈长生抬手，轻轻一勾。
通天教主腰间佩剑“锵”地一声自动出鞘，飞到陈长生手中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？！”
“借剑一用。”陈长生掂了掂剑，“听说截教弟子最爱搞‘集体磕头拜师’仪式？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笑眯眯，“就是想试试，如果我现在拿着你的剑，站在碧游宫门口喊‘通天教主宣布退休，由我接任’——”
“你放肆！”
“——你觉得你那些徒弟，有几个会第一时间冲上来砍我？”
通天教主哑口无言。
他知道，恐怕一半人都会先拍照发朋友圈：《惊！教主疑似禅让！速来围观！》
陈长生把剑抛了抛，又扔回去。
“放心，我不抢你饭碗。”
他转身，一脚踩上高台边缘，俯视两大圣人。
“但今天之后，谁再敢说我是个菜鸡石头精——”
他咧嘴一笑。
“我就让他的阵法，当场喊我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