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辛夏话的罗鸣整个人浑身一僵,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别处,拳头捏紧。
他……
他用的就是她的。
她走的匆忙,因为她的叛变军卫处需要将她的东西全部清理,他从训练场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剩下的只是她的一些零碎的东西,他拦在他们面前,将这些东西留了下来。
这瓶相同味道的洗发水是他唯一使用的。
却没想到,今天会遇到她。
看着罗鸣说不出话来,辛夏恍然大悟,“队长你用的和我是同一款对吧!我们的品味真相似。”
罗鸣声音停顿了一刹,最后点头,“嗯。”
辛夏眼睛眯起来,心情很好。
这是她最近心情最好的一天。
温颂看着辛夏和罗鸣的互动,又将目光落在罗鸣的脸上。
摇了摇脑袋,傻乎乎的——
这人都这么明显了,竟然一点没有反应过来。
吃过饭,简单的寒暄了一下,秦胥秦胥看向温颂,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温颂看向同时朝着她看过来的几人,“我要去一个地方,你们需要召集所有能召集的力量。”
听到温颂又要去别的地方,几人纷纷蹙眉,霍尔斯急促开口,“我们不能一起去吗!”
他快要担心死了,她现在好不容易从禁地出来了,又要去别的地方,还是一个人——
其他人也无声的看过来,眸中含义明显。
他们也是一样。
在几人的目光中,温颂摇头,“不行。”
那个地方一定惊险无比,她身上有旧神的力量,还有几分把握。
旧神不会把自己的力量放在一个旁人容易靠近的地方,这条路注定只能她一个人走。
几人听到温颂的回答,停顿了一瞬以后,想说些什么,可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他们知道温颂之所以不让他们和她一起去,那里定然是有危险的,而且危险程度还不低。
如果他们强行要去的话,很有可能帮不上忙,还会给她造成负担。
他们不能拖累她——
“好。”秦胥应着,他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,轻轻握住她的手指。
温暖顺着两人相触的指尖传来,温颂抬起头看向秦胥。
他今天怎么这么主动?
一旁的霍尔斯:“?”
要脸吗?
秦胥并不是为了气霍尔斯,而且看向了不远处的周知昱。
他站在不远处,从始至终虽然一言不发,但是注意力从没离开过温颂。
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里。
秦胥的眼神与周知昱的眼神对撞。
周知昱对上秦胥的目光,有些意外的扬扬眉,还真是警觉。
不过——
他周知昱什么时候怕过?
秦胥确认了之后,无奈的合了合眸子,回过头来看向温颂。
温颂眨眨眼。
秦胥轻轻捏了捏温颂的手指,真是想将她关起来,不让别人看到她的光彩。
可他怎么舍得——
她耀眼的不得了,就应该让所有人瞻仰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唐糖一屁股坐在温颂的旁边,踢了踢一旁的秦胥和霍尔斯。
他们腻歪了这么久够了吧,该他们了。
秦胥和霍尔斯停顿了一下,往后退了退,让唐糖挤进来。
“明天早上吧。”
现在天色已经晚了。
她需要好好恢复一下精神力。
“好。”
天色深下来,大家都扎起了帐篷,在外面升起篝火。
暖洋洋的火堆面前,不知道是谁率先去外面打了野兔野鸡来,众人纷纷比拼了起来。
香甜的烧烤味传来,秦胥几人也凑热闹去打了几只来。
温颂一边啃着野兔的腿,一边听着大家聊天,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。
精神体们独自霸占了一个篝火,一群小动物们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叽叽喳喳些什么。
哨兵们的精神体五花八门,像是动物园一样。
“你们快看天上!我的天呀!!!”
不知是谁看了一眼天空,突然在上面看到了星星点点的星光,一时之间控制不住的出声。
“天上?天上怎么了?有飞车打过来了……我靠!!!”
极其震惊的声音在众人之间响起。
众人好奇心起,纷纷抬头看。
“我艹!”
“靠!我好像眼睛出问题!”
“那是星星吗?”
“我是不是进污染区了,这他爹的太玄幻了。”
……
秦胥几人也抬头看,同样的震惊在他们的眸中亮起。
下一瞬,几人同时看向温颂。
是她吗?
温颂接收到他们的目光,也仰头看向天空,“很美,不是吗?”
没有污染的天空,简直美得令人窒息。
不知道为什么,唐糖有点想哭,她转过头,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。
没有污染了,污染真的是可以消除的。
一旁的任梦和辛夏将手搭在唐糖的肩膀上,她们的眼睛里也有同样的泪光。
谁能不为这样的场景而感动呢——
唯一一个破坏气氛的人在树上,骆方义吼得嗓子都已经哑了,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人搭理他。
外面越来越冷了,虽然穿了防护服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有很多冷风在往他的这边吹。
“周知昱!你躲在女人的身后算什么本事!有本事就和我单挑!”
骆方义冲着周知昱的方向吼着。
“周处长,要不要我去处理他?”罗鸣收回自己看辛夏的目光,看向一旁的周知昱。
周知昱:“不用。”
看了一眼已经昏昏欲睡的温颂,周知昱朝着骆方义的方向走过去。
他不在乎他的挑衅,但是他实在是太吵了,影响到了她睡觉。
骆方义看到周知昱终于过来了,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“你终于过来了,胆小鬼。”
“只会躲在女人的身后,算什么本事。”
“那温颂有什么好的,是不是她的身材……啊!!!!”
“砰”的一枪,狠狠打在骆方义的膝盖上。
骆方义疼的身体都在颤抖,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大吼出声,“周知昱!我艹你……啊!!!”
“砰!”
一枪打在他的另一个膝盖上。
两个膝盖上的鲜血不停涌出来,一滴一滴滴在雪地之上。
周知昱始终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冷眼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