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我来帮你解决。你就放心带你的漂亮小妻子去见文森特・万斯吧,这次我保证让他毫无还手之力。”文森特・万斯得意地笑着,爽快地答应了。
挂断洛根・万斯的电话后,维克多・格兰特拨通了文森特・万斯的电话,将梅・摩根的想法转达给他。
文森特・万斯本就想见梅・摩根,想把所有事情解释清楚。听到维克多・格兰特说要带梅・摩根过来,他自然满心期待。
约定好在天顶别墅见面后,维克多・格兰特开车载着梅・摩根前往银木市。路上,他瞥见梅一言不发,似乎在走神,忍不住问道:“梅,如果文森特真的骗了你,你会回到我身边,跟我结婚的,对吗?”
梅轻轻点了点头,只发出一声淡淡的“嗯”作为回应。
维克多不甘心,又追问梅:“这件事过后,你能彻底放下那个男人吗?”
维克多・格兰特的话让梅瞬间紧绷起来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她真的能放下他吗?显然不能。因为她太爱他了,哪怕他骗了自己,她也固执地认为,他这么做是为了把自己抢回来,是因为在乎她,想和她在一起。
或许爱情本就如此不理智。当初维克多・格兰特骗她时,她恨不得立刻和他离婚;可现在换成文森特骗她,她却能找出一百个理由为他辩解。
看到梅沉默不语,维克多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。他攥紧拳头,语气低沉得有些吓人:“梅,记住你对我的承诺。我不想我们最后闹得不愉快!”
“我知道。我没说要反悔。你好好开车行不行?”梅实在不想和维克多讨论这些事,因为连她自己都理不清头绪,更别说给维克多一个明确的答案了。
或许是察觉到梅语气中的不耐烦,维克多不敢再追问,默默开车前行。两个小时后,他们抵达了天顶别墅。
梅抬头望着最近刚翻新过的天顶别墅,心中有些恍惚。她离开这里才一个多月,再次见到时,却已生出一种陌生感。
文森特・万斯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。当维克多带着梅走进别墅时,文森特正坐在轮椅上等着他们。
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文森特,梅心头一紧,连忙问道:“文森特,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吗?”
文森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无力的双腿,带着歉意笑了笑:“嗯,之前睡了太久,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。医生说还需要些时间。”
其实他恢复缓慢,并非因为昏睡太久,而是受邪灵侵蚀后的后遗症。虽然他已经醒了过来,但体内仍残留着毒素,导致恢复速度缓慢。
这段时间,兰德里大师一直在悉心帮他清除体内残留的毒素。再加上文森特之前身体素质不错,假以时日,恢复应该不成问题。
可如今,为了能在维克多和梅的婚礼当天夺回心爱的女人,他变得有些急于求成。兰德里大师曾劝过他,欲速则不达,越是急躁,恢复得越慢。就在刚才,为了不让梅看到自己坐轮椅的样子,他还在雅各布・詹宁斯的搀扶下强行站起来,结果差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。
好在梅和维克多进来时,没有看到他那狼狈的模样,也算保住了些许颜面,但这也让他内心的挫败感和崩溃感更深了一层。
梅看到他这副样子,会不会更看不起他?
看着文森特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,梅心有所动,本能地想冲过去,却被维克多一把拉住。维克多开口问道:“文森特,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吧?”
维克多一边厉声质问文森特,一边狠狠瞪了梅一眼。没人的时候,梅怎么闹都好,但在文森特面前,他不允许自己被轻视。
每个男人都有自尊心,维克多也不例外。
文森特低头看着被维克多紧紧攥在手里的梅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:“梅,他对你好吗?”
梅刚想开口,却被维克多打断。他故意提醒文森特:“别转移话题。当初欺负她的人是你,不是我。”
文森特心中涌起一阵愧疚,低下头解释道:“关于布里安娜・怀特的事,我对梅感到很抱歉,但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就只有布里安娜・怀特的事吗?你告诉我,那次车祸,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?你在董事会上声称是洛根策划要杀你,可昨晚你又偷偷让莫妮卡・兰伯特告诉梅,说是我干的。文森特,你就这点本事吗?除了撒谎、欺骗,你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做点事吗?”
维克多冷冷地嘲讽着文森特,还故意瞥了一眼他垂在轮椅外的双腿,继而尖刻地挖苦道:“你现在就只剩这副模样了,不是吗?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自理?就算梅回到你身边,你能做什么?你能给她幸福吗?别太高估自己了!”
维克多的嘲讽像针一样尖锐,刺痛了梅的心。她猛地甩开维克多的手,愤怒地喊道:“维克多,有话好好说,为什么要嘲笑别人?文森特变成现在这样,还不是因为我吗?”
“因为你?还是为了万斯家族,为了他个人的恩怨?洛根想害他,不过是想夺回万斯家族的掌控权,跟你根本没关系!梅,别以为这个男人说的话都是真的。他能骗你一次,就能骗你第二次、第三次!”
“够了!”梅再也听不下去了,维克多的话太刻薄,她替文森特感到委屈。
早知道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嘲讽文森特,她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来。
雅各布・詹宁斯狠狠瞪了维克多一眼,严肃地警告道:“维克多,注意你的言辞!”
就在雅各布准备将维克多“请”出去时,文森特却平静地挥了挥手,阻止了他。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,文森特紧紧抓住轮椅扶手,脸色紧绷,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
“文森特,你……”看到文森特从轮椅上站起身,梅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