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森特・万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迅速又朝他另一只肩膀开了两枪。
“我早就说过,谁都不能碰我的女人,你也不例外!”
三枪过后,洛根・万斯很快瘫倒在地,口吐鲜血,没了气息。
看到洛根被击毙,雅各布・詹宁斯有些发愣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。
按理说,洛根・万斯谋划了这么久,眼看就要成功,怎么会毫无防备地被文森特几枪打死?
可如今洛根的尸体就躺在眼前,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少爷,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?”见洛根已死,雅各布连忙催促文森特撤离。
文森特却不慌不忙地转身走回庭院。他握着亚瑟・万斯留下的玉佩,划破自己的手掌,将鲜血染在玉佩上,随后抬手对准空中漂浮的老妇人——玉佩瞬间闪过一道红光。老妇人看到龙形玉佩散发的红光,惊恐地尖叫一声,随即迅速消失在空气中。
亚瑟・万斯死前,早已告诉文森特这枚玉佩的用法,所以此刻他才能轻松制服老妇人。
局势终于得到控制。看到那个恐怖的女人消失,雅各布・詹宁斯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少爷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看着满院的尸体,雅各布忍不住向文森特问道。
文森特环顾四周,对雅各布下令:“报警吧。死者的赔偿,我们加倍给。”
“明白!”雅各布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在打斗中弄丢了,如今要打电话,只能回车上拿另一部备用机。可当他转身走向门口时,却突然发现,原本该躺在地上的洛根尸体,竟不翼而飞了。
“少爷,洛根的尸体不见了!”看到空荡荡的地面,雅各布本能地觉得不对劲,连忙叫文森特过来查看。
文森特闻言,急忙赶到门口,果然,空旷的草坪上,哪里还有洛根的身影。
他明明亲手开了三枪,了结了洛根的性命,可为什么转眼之间,尸体就消失了?
是被人偷走了,还是发生了别的变故?
“少爷,您看地面!”雅各布突然蹲下身,指着掉在地上的三颗弹头,让文森特看。
雅各布对自己的枪很熟悉,自然也认得配套的子弹。他捡起一颗弹头仔细查看,笃定地对文森特说:“少爷,我可以肯定,这就是击中洛根的那三颗子弹。”
射出的子弹和未射出的子弹有区别,击中物体的子弹和空放的子弹也不一样。雅各布在这方面经验丰富——从外形来看,这三颗子弹明显是击中物体后受挤压变了形。而且雅各布的手枪是定制的,子弹自然也独一无二。
文森特微微眯起眼睛,蹲下身,拿起一颗弹头仔细端详。
“这么说,洛根本就没死,而是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逃走了?”
如果子弹真的射入过洛根体内,就不该整齐地躺在地上——除非洛根有什么秘术,能迅速将子弹逼出体外保命。若是这样,那也太可怕了。
文森特皱紧眉头,盯着手中的弹头,心头瞬间沉了下去。他原以为的结束,竟然只是这场争斗的开始。
等待他们的,或许是比今天更恐怖、更惊险的较量。
一大早,梅・摩根还没睡醒,就听到门口传来希瑟・霍特的呼喊声:“维克多,梅,你们醒了吗?妈待会儿有件事要跟你们俩商量。”
被希瑟这么一喊,梅再也睡不着了。她坐起身,却看到维克多・格兰特可怜巴巴地裹着毯子,蜷缩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睡着了。
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维克多,梅心里有些愧疚。这是他的房子、他的房间,自己却逼得他睡在地上,是不是太过分了?
听到母亲在门口的声音,维克多很快醒了过来。看到梅坐在床上看着自己,他紧张地问道:“怎么了?是我昨晚睡姿太难看,还是我打呼噜了?”
梅被他这话逗得忍不住笑了。其实他昨晚特别安分,既没乱动,也没打呼噜——因为他半夜直接滚到地板上了!
“没有,你后来挺乖的。只是让你睡在地上,我有点过意不去。”
听到梅的话,维克多松了口气,笑着说:“没事,只要你晚上睡得好,我睡哪儿都一样。”
这时,希瑟・霍特又在门口喊道:“维克多,梅,你们俩赶紧收拾一下,你爸爸马上就来了!”
爸爸?谁的爸爸?维克多的爸爸?
梅快速在心里过了一遍,随即猛然反应过来,连忙把维克多从地上拉起来,紧张地问:“你、你爸爸要来了?”
昨晚维克多就和母亲商量好了,让父亲过来见见梅,顺便敲定他们的婚事。看到梅紧张的样子,他连忙小声安抚:“别紧张,估计就是我爸在家待着无聊,过来接我妈回去,很快就走!”
“那……我能不能装病不见他啊?”一想到这明显是婚前见家长的场面,梅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。
虽然没见过维克多的父亲,但自从来到贝尔登市,梅对格兰特集团的业务多少有了些了解,也在网上查过维克多的父亲贾斯汀・格兰特——直到那时她才知道对方是何等显赫的人物。其实她之前常在网上看到那张富豪面孔,却没想到这个享誉全球的大人物,竟然就是富家子弟维克多的父亲!
贾斯汀・格兰特今天是特意来见梅・摩根的,要是她装病不见,婚事还怎么商量?所以无论如何,维克多都得拉着梅下去见父亲。
“这恐怕不太好。我爸虽然主要是来接我妈回去,但总归是长辈。躲着不见,显得咱们不太尊重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