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进。”
裴野推门进去。
赵淑雅正伏在桌上写东西,抬头看见是他,眼睛一下子亮了,放下笔站起来:
“裴野?你怎么来了?”
裴野把布袋往桌上一放,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。
两块狍子肉,一只野鸡,一只野兔,还有两张狼皮。
“淑雅姐,给你送点东西。”裴野笑着说,“狍子肉和野鸡野兔给你尝鲜,
这两张狼皮你拿回去,和静雅姐一人一张,做点啥都行。”
赵淑雅看着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,眼里带着笑意:“哟,弟弟这是来给姐姐送礼来了?”
裴野挠挠头:“一点心意,姐你别嫌弃。”
“嫌弃啥?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赵淑雅把东西收下,看着他,“坐会儿不?”
裴野看了眼桌上摊开的文件:“姐你忙吧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赵淑雅站起来送他。
裴野走到门口,忽然把门一插,转身就把赵淑雅抱住了。
赵淑雅一愣,还没来得及说话,嘴就被堵上了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回应着他。
两人正投入着,赵淑雅忽然觉得胸口一凉。
她连忙红着脸推开裴野,喘着气嗔道:“你个坏小子,总得寸进尺!”
裴野嘿嘿一笑,也不纠缠,把扣子给她系好,拉开门。
临出门前,他回头小声说了句:“姐,你的两个奶奶今天关系不太好,我这个中间人帮你们调和调和。”
说完,门关上了。
赵淑雅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
脸一下子红透了,咬着嘴唇骂了句:“坏小子,讨打!”
骂完自己又忍不住笑了。
她一边整理衣服,一边走回办公桌后坐下,脸上还带着笑,继续看文件。
裴野走到隔壁,敲响了卢近真的办公室门。
“请进。”
裴野推门进去,随手把门插上。
卢近真正在批文件,抬头看见是他,又看见他插门的动作,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又想干啥?”
裴野没答话,从布袋里拿出最后一张狼皮,递给她:“给你带的,做点啥保暖。”
卢近真愣住了。
她接过狼皮,翻来覆去看了几眼。
这狼皮品相极好,毛色油亮,摸着就暖和。
她抬起头,看着裴野,眼里闪过一丝感动。
“裴野……”
“别裴野了。”裴野摆摆手,走到她跟前,“先说正事,我怕一会儿忘了。”
卢近真一愣:“啥正事?”
“我要盖新房,需要水泥。”裴野说,“你给我开个批条,我去县水泥厂买。二十袋,一千斤左右。”
卢近真点点头,拿起笔,刷刷刷写了一张批条,递给他。
裴野接过来一看——三十袋,一千五百斤。
他抬起头,看着卢近真。
卢近真别过脸,小声说:“有备无患嘛!。”
裴野心里一热,把批条揣进兜里,凑到她耳边:“那我可得好好伺候伺候县长大人。”
卢近真脸更红了,伸手推他,声音却软得像化了的糖:“主人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半个小时后,裴野离开卢近真的办公室。
卢近真瘫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喝着茶水,脸上红晕还没褪尽。
想起刚才那些荒唐,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真是个冤家……”
拿到批条,裴野拎着剩下的东西,来到隔壁县公安局找田振邦。
田振邦正在办公室看卷宗,看见裴野进来,一下子站起来,满脸堆笑:“裴野!你咋来了?”
他看了眼墙上的钟,快十一点了,直接拉着裴野往外走:
“走走走,回家吃饭!你嫂子前两天还念叨你呢。”
两人出了公安局,往对面的县机关干部家属院走。
门口,于大爷正坐在那儿晒太阳。看见裴野,他招招手:“小裴,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