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总看着出来的男人,一脸的假笑,甚至还带这些探究。
又往他身边看了看,他当即挂上的笑脸,配合着。
“自然是体现我们公司的诚意了,没想到还能劳烦您亲自出来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的互相恭维,宋学和助理两人待在一旁。
这是属于老板之间的对决,他们上前,容易误伤。
还是老实待在一旁的好。
一番场面话下来,他也明白了不少。
陆臻这是撂挑子不干了,陆总不得不亲自上阵。
至少在诚意方面,他挑不出错。
两拨人一同进了会议室,宋学在得到老板的示意之后。
通知办公室的李岷离开。
“老板,还有其他交代的没?”
宋学摇摇头,朝会议室走去。
行吧,都是大忙人,他也是个大忙人。
回‘空想’好啊。
等在路边的陆臻,久久不见白梓瑜出来。
这是在里头打算住下了不成,就在他准备往院子走的时候,门开了。
他急忙又站回自己原来的位置。
一出门就瞧见了不远处的陆臻,她提着包的手微微一愣。
OK,她必须承认,他听到了自己说的那些话。
不然为何不进去,不就是怕余老听见两人之间的吵架吗?
就像上次似的,又是这个马路牙子,同样的地方。
“陆臻,我事先声明,有些事情,完全是你自找的!”
昂首挺胸,抬起下巴,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听见她这话,陆臻觉得好笑,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的地方。
就算有,他也已经道歉过了。
况且对方当时已经表示原谅自己了,不然她为何来赴饭局。
“我自找的?就因为厉鸣泽说的那些子虚乌有的话?”
“白梓瑜,亏你开了酒店,开了‘朱颜’,就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?”
从院子出来的时候,他脑海之中一直反复着院子之中,白梓瑜的话。
不曾想,她居然已经讨厌他到这种地步。
她不明白陆臻的意思,她是有自己的企业,怎么了?
子虚乌有更是可笑。
“阿泽从来没有说过你你任何不实的言论,况且都自己有眼睛,会看,会思考,会自我判断。”
“是你会看,会思考,会自我判断,但照样还不是厉鸣泽说什么,你信什么,难道不是吗?”
陆臻对于白梓瑜的话,一点也不相信,若不是有厉鸣泽在其中挑拨离间。
她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烈躲避他的行为。
这几天他几乎联系不上她,就算是普通朋友,也不会如此。
“若非如此,为何这几日,我都找不到你,甚至就连的线上的联系,你都将我拉黑了。”
“不是他挑唆,你怎会无缘无故如此?”
面对他的质问,她觉得此刻的身份似乎不太对,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她,质问她。
“无缘无故?陆臻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实打实的照片,搁置在陆臻眼前。
他就知道,厉鸣泽一定是个白梓瑜添油加醋的说了些什么!
看见照片的这一刻,果不其然。
“怎么?是天生不爱说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