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普雷维尔,你需要在外线给科比更多的压力。
休斯顿,你需要在中距离命中投篮。
萨博尼斯,你需要在低位给奥尼尔更多的身体对抗。
马绍尔,你需要在底角命中三分。杰克逊,你需要在替补席上提供能量。
每一个人,都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。”
他停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加低沉。
“强度。这是我们在第三场最需要的东西。我们在客场,裁判的哨子不会偏向我们,球迷的嘘声不会偏向我们,运气的成分不会偏向我们。我们需要用强度来赢球。不是技术,不是战术,是强度。每一次防守,每一次卡位,每一次篮板,都要比对手更狠,更凶,更脏。这是总决赛,不是常规赛。你不能指望对手把胜利送给你,你得去抢,去拼,去咬。”
李飞合上笔记本电脑,看着范甘迪。
“教练,你说得对。强度,专注度,态度。这些东西,比技术更重要。技术可以练,战术可以学,但强度是练不出来的,是打出来的。我们在客场,需要打出比主场更强的强度。因为对手不会让我们赢,裁判不会让我们赢,运气不会让我们赢。只有我们自己,能让自己赢。”
范甘迪看着他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那不是笑,是那种“我知道你会这么说”的笃定。
飞机继续向西飞行,穿过云层,穿过大陆,穿过这个属于他们的时代。舷窗外,阳光很好。洛杉矶,在等着他们。斯台普斯中心,在等着他们。科比和奥尼尔,在等着他们。而李飞,已经准备好了。
…………
洛杉矶国际机场,下午两点。
尼克斯队的专机降落在跑道上,舷窗外,洛杉矶的天空灰蒙蒙的,圣莫尼卡山脉在远处若隐若现。当球员们走出航站楼的时候,他们看到的不是欢迎的横幅,不是热情的球迷,是上百名穿着紫色球衣的湖人球迷,举着标语牌,喊着口号,对着他们竖起中指。
有人在喊“李飞是骗子”,有人在喊“尼克斯滚回纽约”,有人在喊“科比会复仇”。声音很大,大到机场的安保人员不得不拉起警戒线,把球迷和球员隔开。
警戒线外面,球迷们挤成了一道人墙,有人举着科比的头像,有人举着奥尼尔的球衣,有人举着“LAKERS IN 7”的牌子。
一个穿着科比球衣的年轻人挤到最前面,对着李飞大喊:“你昨晚只是运气好!在斯台普斯,科比会把你的屁股踢烂!”
李飞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斯普雷维尔走在李飞后面,听到这句话,转过头看着那个年轻人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年轻人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半步,但还是硬着头皮喊了一句:“科比会踢烂你们的屁股!”
斯普雷维尔笑了,那种“你再说我就揍你”的笑。旁边的安保人员赶紧走过来,挡在他和球迷之间。
萨博尼斯走在他后面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理他们。他们只是球迷。”
斯普雷维尔摇了摇头。“我知道。但我讨厌输不起的人。”
休斯顿走在最后面,戴着耳机,表情平静,像是在散步。
他在洛杉矶打过球,知道这里的球迷有多疯狂。他不怕嘘声,不怕骂声,不怕中指。他只怕自己在场上打得不够好。杰克逊走在休斯顿旁边,手里拿着手机,正在拍视频。
他把镜头对准那些球迷,嘴里嘟囔着:“兄弟们,你们看到了吗?这就是洛杉矶的球迷。他们输了球,不怪自己,怪我们。”
一个穿着奥尼尔球衣的中年男人看到了他,对着镜头竖起中指,嘴里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话。杰克逊笑了,对着镜头说: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素质。”
大巴驶出机场的时候,车窗外的球迷还在喊。
有人追着大巴跑了几步,有人把手里的水瓶扔向大巴,水瓶砸在车身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斯普雷维尔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“这帮人真烦。”杰克逊坐在他旁边,笑了。“你还没见过更烦的。之前在波士顿打客场,他们半夜在我们酒店楼下修路,吵得我一晚上没睡。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吃早餐,发现我的煎蛋里有一根头发。不是一根,是好几根。我换了一份,发现第二份里也有。我换了第三份,发现第三份里有一块碎玻璃。”
斯普雷维尔睁开眼睛。“你在开玩笑吧?”
杰克逊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那是凯尔特人的球迷干的。他们买通了酒店的工作人员,在我的饭里下东西。不是毒药,是泻药。他们不想让我受伤,他们想让我拉肚子。他们想让我在球场上腿软,跑不动,跳不高。他们想让我在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斯普雷维尔瞪大了眼睛。“你当时没报警?”
杰克逊耸了耸肩。“报警有什么用?没有证据。酒店的工作人员说是不小心的,凯尔特人的球迷说是恶作剧。联盟调查了几天,最后不了了之。但我知道,那是凯尔特人的球迷干的。因为那轮系列赛,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大巴驶上高速公路后,球员们开始放松下来。
有人在听音乐,有人在聊天,有人在睡觉。
李飞站起来,走到大巴中间,拍了拍手。“都听我说。”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我们在纽约赢了两场,但系列赛还没结束。现在我们在洛杉矶,在他们的地盘上,在他们的球迷面前。那些球迷会嘘我们,骂我们,想尽一切办法干扰我们。但我们要做的,就是赢球。不是靠运气,不是靠裁判,不是靠任何人。是靠我们自己。靠我们的防守,靠我们的进攻,靠我们的意志。”
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觉得洛杉矶的球迷很烦,觉得他们的嘘声很大,觉得他们的骂声很难听。但我要告诉你们,这不算什么。我经历过更恶心的。1997年东部决赛,我们在波士顿打客场。凯尔特人的球迷不是骂人,是诅咒。他们半夜在我们酒店楼下修路,电钻声吵得我一晚上没睡。第二天早上,我下楼吃早餐,发现我的煎蛋里有一根头发。不是一根,是好几根。我换了一份,发现第二份里也有。我换了第三份,发现第三份里有一块碎玻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