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二章 烂摊子,扔给玉帝管
江流看着他,解释道:
“管了。怎么没管?”
“而且奎木狼下凡,是玉帝默许的。”
“因为这一难,是天庭安排的。”
听到这话,猪八戒更疑惑了:
“天庭安排的?佛门不是安排了八十一难吗?”
江流淡淡道:
“八十一难,不是佛门一家安排的。”
“佛门安排一些,天庭安排一些,各方大能安排一些。”
“各有各的算计,各有各的利益。”
猪八戒恍然:“所以,这一难是天庭的?”
江流点头:“对。天庭的。所以,咱们不能按佛门的规矩来。”
孙悟空皱眉:“那按谁的规矩?”
江流微微一笑:“按我的规矩。”
他翻身上马,继续前行。
孙悟空扛着金箍棒,跟在后面。
猪八戒挑着行李,满脑子疑惑。
降龙罗汉走在最后,面色平静。
可他的心中,却在盘算。
碗子山,黄袍怪。
天庭的人。
这一难,佛门本没有安排。
可如今取经人路过,天庭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分润气运,分润功德。
这是规矩。
降龙罗汉心中了然。
他加快脚步,跟上队伍。
碗子山。
山势险峻,怪石嶙峋。
山腰间,有一座洞府。
洞口巨石嶙峋,上面刻着三个大字。
波月洞。
洞府深处,一个男子盘坐在石床上。
身长八尺,面如冠玉。
身穿黄袍,腰悬宝剑。
正是黄袍怪,奎木狼。
他睁开眼,看向洞外。
“取经人,来了。”
声音低沉,如闷雷。
他站起身,走到洞口。
望向山下。
那里,四个身影正朝这边走来。
一个白衣青年,骑着白马。
一个毛脸猴子,扛着铁棒。
一个猪头妖怪,挑着行李。
一个光头和尚,面色平静。
黄袍怪的目光,落在那个白衣青年身上。
太乙金仙中期。
比自己低一个大境界。
可那气息,沉稳如山。
那双眼睛,清澈中透着深邃。
黄袍怪心中一动。
这取经人,不简单。
他转身,走回洞府。
“百花羞。”
他开口,声音温和。
一个女子从洞府深处走出来。
面容姣好,气质出尘。
正是百花羞,披香殿侍女转世。
她看着黄袍怪,眼中满是复杂。
十三年了。
被这妖怪掳来,做了十三年的夫妻。
她恨他。
可也离不开他。
“取经人来了。”
黄袍怪开口,声音平静。
百花羞一愣:“取经人?”
黄袍怪点头:“对。从东土大唐来的,要往西天取经。路过咱们碗子山。”
百花羞心中一动。
取经人。
若能向取经人求救,自己便能脱离这苦海。
可她看了一眼黄袍怪,又低下头。
不敢说。
不敢动。
黄袍怪看着她,目光深邃。
“你想走?”
百花羞沉默。
黄袍怪叹了口气。
“十三年了。我知道你恨我。可我是真心待你。”
百花羞依旧沉默。
黄袍怪不再多说。
他转身,走出洞府。
“你在此等候。我去会会那取经人。”
山下。
江流骑着马,走在山道上。
两侧古木参天,林中隐隐有妖气。
那妖气虽淡,却透着浑厚。
太乙金仙巅峰。
比自己的太乙金仙中期,高两个小境界。
黄袍怪。
奎木狼。
天庭的人。
江流心中盘算。
这一难,是天庭的。
不能打。
打了,便是得罪天庭。
不打,怎么过去?
江流心中念头电转。
片刻后,他有了计较。
“师兄。”
孙悟空回头:“咋了?”
江流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这一难,你不要出手。”
孙悟空一愣:“为啥?”
江流淡淡道:“因为那妖怪,是天庭的人。”
听闻此话,孙悟空愣住了。
“难不成要认输?”
江流摇头:“不是认输,是借力。”
“师兄,你去一趟天庭,找玉帝。”
“告诉他,碗子山黄袍怪,是奎木狼下凡。”
“与披香殿侍女百花羞,做了十三年夫妻,生了两个孩子。”
“人和神,诞下子嗣,这是天庭不允的。”
“这个烂摊子,贫道不想管,也管不了。”
“让玉帝自己想办法。”
孙悟空眼睛一亮。
“小师弟,你这是要把难题扔给天庭?”
江流点头:“对。这一难的气运,不好拿。既然不好拿,便让给天庭。”
“省得他们跟高老庄一样,派真武大帝那种级别的大能来,咱们反而被动。”
孙悟空咧嘴一笑。
“高!实在是高!”
“俺老孙这就去!”
他纵身一跃,筋斗云直冲云霄。
转瞬消失在天际。
猪八戒看着那道远去的光,挠了挠头。
“师父,大师兄走了,那妖怪来了咋办?”
江流淡淡道:“等着。”
猪八戒一愣:“等?等啥?”
江流没有回答。
他翻身下马,在路边找了块青石,盘膝坐下。
闭目调息,混元大罗决自行运转。
太乙金仙中期的气息,沉稳如山。
猪八戒不敢再问,放下行李,站在旁边。
白龙马低头吃草,打了个响鼻。
降龙罗汉站在最后,面色平静。
可他的心中,却在盘算。
让孙悟空去天庭?
找玉帝?
这一局,江流又要借力打力。
天庭的劫难,让天庭自己去解决。
佛门插不上手,分润不到气运。
江流呢?
不费一兵一卒,便过了这一难。
好算计。
降龙罗汉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杂念。
继续看。
他要看看,这一局,到底怎么收场。
碗子山,波月洞。
黄袍怪站在洞口,望着山下。
等了许久,也不见取经人上来。
他眉头一皱。
“怎么还不来?”
山下,官道旁。
江流盘坐在青石上,闭目调息。
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猪八戒站在旁边,急得团团转。
“师父,那妖怪怎么还不来?”
江流没有睁眼:“急什么?”
猪八戒道:“俺老猪怕他不敢来。”
江流淡淡道:“他会来的。因为这一难,是天庭安排的。他不敢不来。”
猪八戒一愣:“天庭安排的?那他怎么不听天庭的?”
江流睁开眼,看着他:“他听。所以才要来。不来,便是抗命。抗命,便是死路。”
猪八戒恍然:“所以,他不得不来?”
江流点头:“对。不得不来。”